看到她点头,关烨的嘴角几不可查地勾了下,幽深沉寂的眼眸里倏地燃起一束火。
下一秒,闻喜眼前一暗,他俯身,凶狠的吻狠狠落了下来,单刀直入地就要撬开她的唇齿。
闻喜猝不及防,瞳孔骤然收缩,挣扎起来。
可关烨的力气比她大太多,一只手就抓住了她的两只手腕,牢牢按在头顶,另一只手依旧箍着她的腰,像是直接把她钉在墙上,动弹不得。
就在这时,走廊上传来两道熟悉的说话声,是江以贺和经理。
“闻喜到底被关烨叫哪去了?”江以贺的声音有些担忧。
“应该是在休息室。”经理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确定。
脚步声越来越近,闻喜和关烨都僵住了。
关烨眉头紧蹙,眼底闪过一丝不耐,却还是没有松开她,只是微微侧头,目光警惕地望向门口,唇齿间的力道却更急促了。
像是见到骨头的狗。
但到底是分出去几分注意力,闻喜趁机躲开了他的吻。她唇上本来就有个小伤口,刚才被他那么一啃,这会儿更疼了,火辣辣的像是流血了。
意识到这点,她想也没想,抬腿就往关烨□□里顶去。关烨没反应过来,疼得倒抽一口凉气,脸色铁青,额角青筋暴起。
他凉凉的目光转回来,呲牙咧嘴地笑了下,语气阴不阳:“江以贺昨天就来了,怎么,这是你的下家?”
幽绿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戾气,他俯身,故意吸了一口她唇上的伤口,力道大得让她嘶了一声,然后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道:“想被发现么?”
话落,他再次吻了下来,吻得急迫而凶狠,挤压着她口中的最后一丝呼吸,甚至将她的舌尖大力吸出,含着吮着不放。
“咚咚——”
房门被敲响,闻喜的背靠在门上,门板的震颤顺着脊背传导过来,震得她脊椎都麻了,心脏砰砰直跳,几乎要跳出胸腔。
她紧紧闭着唇齿,生怕发出一点声音,可身前的人却不依不饶,吻得更加过分。细密的水渍声在耳边清晰回响,还夹杂着他压抑的、类似某种兽类愉悦时的喘息声。
闻喜麻着一张脸,忍无可忍,狠狠咬了下去。
耳边传来一声沉重的闷哼,吻短暂地停了两秒。
可这间隙的停止,没让闻喜觉得放松,只觉得更加不妙。
抬眼望去,正对上关烨那双烧着暗火的眼睛。里面没有恼怒,只有兴奋的、快活的光芒,像是愈发亢奋了。
与此同时,敲门声再次响起,比刚才更重了些。
“咚咚——”
关烨按着她手腕的手,感受到门板的震动,身体有了最直接的反应,呼吸粗重,眼神也越发幽暗。
闻喜眼前一黑,只恨刚才那一膝盖还是太轻了。
“没在吗?”
江以贺皱着眉,他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又不太真切。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甚至觉得门轻轻动了一下。
他盯着紧闭的房门,神色狐疑。
可任凭他怎么想,也想不到一门之隔的地方,正发生着让他难以置信的事情。
他担心的人,四处寻找的人,正被他最讨厌的死对头死死按在墙上亲吻,唇齿纠缠,难舍难分。
“关烨是不在里面吗?”江以贺又问了一句。
经理的面皮抽了抽,作为在这种场合摸爬滚打多年的老油条,他显然已经意识到了里面的情况。他露出一个无懈可击的笑容,打圆场道:“老板大概已经回去了,他不常待在这里。闻小姐可能在后面呢,这个时间,大概是在练习调酒。”
“是吗?”江以贺放下手,插进口袋,迈步向前,回头对经理道,“不用跟着我。”
话落,他潇洒离去。
留下经理站在原地,默默看了眼房门,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想不到啊,老板看着一副铁石心肠、生人勿近的样子,居然这么会玩……
就是不知道里面的人,是不是那位闻小姐?
门外终于安静下来。
门内,闻喜的头埋在关烨颈侧,尖锐的齿尖刺破了他的皮肉,显然是下了狠口的,要不然关烨怕是无法无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