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摩擦生热,还是不可避免的不可避免了。
她放弃了解释,看着他近乎决绝的样子,轻轻吸了口气:“你先下来!”
简随星摇头,眼泪掉得更凶了:“我要帮阿喜……”
闻喜:“……”
她觉得自己的腰有点酸酸的,就这两句话的功夫,他的动作越来越火热,甚至还加快了节奏。
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他上身的衣服还整整齐齐,下身却赤裸着,肌肤泛着因动情而染上的薄红。
那张本就绝色的脸,此刻红唇颤抖着,眼泪混着喘息,更让他添了几分神经质的艳丽,明明是脆弱的模样,却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此情此景,何况他顶着张梦中情O的脸,闻喜应该是心和鸡,同动。只是这会儿,她实在有点动不起来了,只觉得疲惫。
她生无可恋地闭了闭眼,有气无力道:“小简,睡觉吧。”
听到这话,简随星心底的恨意更甚了。
连余粮都没有了吗?在外雨露均沾,回家就只能草草敷衍?既然知道累,为什么还要出去找鬼混!
他把闻喜的手按在自己的腰上,声音带着哭腔,却有种不容拒绝的执拗:“可是我好想要你。”
说着,眼泪又滚了下来。
他哭起来是真的好看,睫毛湿漉漉地垂着,像沾了晨露的小扇子。
可闻喜现在只觉得身心俱疲,再次委婉拒绝。
“我明天还要上课。”
她眼下乌青明显,神色疲惫得像是被榨干了精气,以至于面对Omega的热情求欢,都无力做出任何反应。
但明明她的身体已经有反应了……如果不解决的话,她还是会出去找别人吧?甚至会在他睡着的时候!
看着闻喜即将收回的手,简随星死死扣住。
“是吗?可我真的好想你……”
微弱的光线勾勒出他纤细的轮廓,脸颊是冷调的白,偏偏因为此刻的动作,渐渐晕开一层若有似无的薄粉。
简随星盯着她,反手同她十指相扣,像是在借力,又像是在做最后的挽留。
“不要推开我……”
他哀哀地说,喘息着,手指轻柔地抚过她的耳垂,划过颈侧的红痕,眼底却翻涌着怨毒的暗流。
都怪关烨那个蠢货!不是说会看好闻喜吗?为什么这么没用?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废物,蠢货,贱人!
……
“阿嚏——”
关烨猛地打了个喷嚏,不耐地看着眼前的人:“有话快说,别耽误我睡觉。”
一晚上没合眼,江以贺那句“恐同即深柜”跟有毒似的在他脑子里盘旋,刚眯了一会儿,管家就说简随星来了。
对方站在客厅中央,脸色苍白,眼睛通红,眼下黑眼圈浓重,看起来憔悴得很,看他的眼神却像是要吃人,好像他犯了什么很贱的罪似的。
想到贱,关烨不由又想起昨天的事,脸色也沉了下来。他脸上那些经过一夜发酵的伤痕青青紫紫的,也更显狼狈了。
两人站在那里,竟有种难得的同病相怜的意味。
“你问我什么事?”简随星面无表情,沙哑的声音有一种带血般的凄厉,“我让你帮我看着闻喜,你是怎么看的?看到她跑到别人床上去了?你是废物吗?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关烨嗤笑一声,神色很不耐烦:“她的腿长在自己身上,自己要跑到别人床上去,能怪我吗?她几把栓我手里了?你怎么不说是她自己多情不安分?”
“她才不是!”简随星猛地提高声音,眉眼间浮现出神经质的焦灼,眼泪涌出,嘴里却毫不留情地骂着,“是那些贱人勾引她!是他们蒙蔽了她的眼睛!都是那些贱人的错,和她有什么关系?”
“要不是你没看好她,她怎么会犯这种错?”
关烨指着自己的鼻子,半晌才发出一声气笑:“我的错?”
“当然是你的错。”
简随星的脸色突然又平静下来,像是刚刚发疯的人不是他。他甚至还抬手理了理袖口的褶皱,语气慢悠悠的:“我说了,阿喜根本不多情,是外面的人总爱费尽心思勾引她,她只是被一时蒙蔽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