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喜咬着牙,强忍着没躲。
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上一次他也是这样,很快的。
只不过,这次擦得更细,更彻底些而已。
闻喜攥紧了拳头,身上的肌肤渐渐浮上淡淡的粉意,像染上了胭脂。
一时间,车厢里只剩下湿巾擦拭皮肤的细微声响,静得可怕。
席白钧没说话,闻喜也不敢出声,只能僵硬地靠着他,感受着那微凉的触感,从脖颈,慢慢滑到锁骨,再往下,到小腹,再到……
他的手,落在了她的大腿上。修长有力的手指,轻轻握住了腿根处的软肉。
他的掌心有着一层薄茧,不算粗糙,可大腿的肌肤太过细腻敏感,被他这样碰着,闻喜忍不住微微颤栗,背脊瞬间绷紧,像拉满的弓弦。
快了快了……她攥紧手心,等着他接下来的动作。
可就在这时,席白钧的手突然停住了。
他的目光落下去,坦荡自然,没有丝毫回避,像是在看再寻常不过的东西。
闻喜的脸一下烧了起来,血色一路漫到耳根,窘迫难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哥哥……够了……”
细若蚊蚋的声音有些颤抖,她挣扎着想要从席白钧怀里撑起身。可后腰那只原本松松搭着的手臂,却在倏地收紧。
与此同时,他戴着腕表的那只手,覆了下去。
闻喜甚至没察觉他是什么时候又捻了张酒精湿巾,冰凉的触感漫开,他慢条斯理的,一寸一寸,细细擦拭起来。
他没有说一句话,神情专注得像是在做一件无比重要的事,动作不轻不重。认真得就像、就像他平时工作的样子。
眼下的情景,让闻喜有些眩晕。
淡淡的酒精味在鼻尖萦绕,顺着呼吸钻入四肢百骸。她咬着唇,将所有的声音咽下。
火热的掌心,带着凉意的湿巾反复摩挲,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交织着,在敏感的肌肤上掀起一阵又一阵细密的战栗。
奇异的酥麻感,不可避免地从四肢百骸涌上来。
该说什么?该说她今晚被吓得不轻,不仅没有被吓出毛病,还不小心有了反应吗?
不行、不行……
闻喜绷着背急切地按住了他的手,声音艰涩:“可以了哥哥、我……”
“要消毒。”席白钧打断她,面无表情的抬眼看她,目光冷冽如冰,闻喜按在他手上的力道,瞬间成了摆设。
下一秒,一切照旧。他继续擦拭起来,依旧是那慢条斯理的节奏,不轻不重的,却该死的精准。
而他手上的薄茧,此刻竟像是带着魔力,所过之处,让她浑身发软。
闻喜蹙紧了眉,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不由自主地浸满了水雾,呼吸渐渐乱得不成样子。
席白钧垂眸盯着她蹙紧的眉眼,握着她大腿的手微微收紧。腿上的柔肉触感软得像团轻飘飘的云絮,稍一用力就要从指缝里溜走。
下一秒,他又骤然停住。
“哥哥……”闻喜下意识地舔了舔干涩的唇,声音哑得厉害,尾音轻轻发颤,像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神色茫然。
“需要帮忙吗?”席白钧的声音沉了几分,那双黑沉沉的眸子也变得像深不见底的旋涡,深邃危险。
闻喜猛地回神,避开他的视线,声音闷闷的:“不用,哥哥你松开……你不用,不用管我,等过会我、我会自己好的。”
“是吗?”席白钧低低地应了一声,指尖却反而又收紧了些。
闻喜细细地抽了口气,声音里染上了些哭腔,带着哀求的意味:“哥哥,我不要你帮忙,我真的不……”
话音未落,剩下的话,尽数被吞没在喉间。
羞耻、惊怕、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快意,交织在一起,冲得闻喜头昏脑涨思绪发飘,生理性的眼泪,不受控的顺着眼角滑落。
随后她感到有个湿软的东西,快速擦去了她的眼泪。
不知道是什么……
迷迷糊糊间,她听到席白钧在她耳边问,问她以后会不会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