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他是真的知道错了。
程立只是小小骗了他一下,他便觉得有落差,那么程立知道他骗人的时候,心里肯定更不好受。
“他虽未邀请我们,可你若想去骑马,我们仍可以自己去。”
裴乐摇头:“算了吧,休沐日也要做包子,只能晌午去马场,晌午太热了,下个月再去。”
两人在厨房待了一会儿,算着时间差不多了,便出去吃了饭,帮忙清洗器具,打扫铺子。
“不知今年收成如何。”回家的路上,周夫郎道,“这么多天了,也没有一封信寄过来。”
上一封信是在八月初,那会儿还没有开始秋收,不过信上说粮食长势不错。
“收成肯定好。”裴乐道,“说不定是粮食太多,还没有收完,大家都忙着收粮,咱家又有铺子,自然就没有时间写信。”
“还要照顾铺子,他们几个人肯定忙不过来,不知道雇的人靠不靠得住。”周夫郎闻言却是更担忧了。
不过这担忧只维持了不到一刻钟,因为他们走回家后,看见门口停着两辆车。
正是自家的。
第66章转凉天气越来越凉,包子铺又上新了两……
“娘!”
看清来人,裴乐飞快地跑过去,抱住了朱红英。
朱红英笑意明显,拍了拍小儿子的背:“多大的人了,还跟娘这么亲近。”
“多大的人都是娘的儿子。”裴乐说罢,松开手,又准备去抱裴伯远,“大哥。”
裴伯远推开他:“我就算了,你先去开门。”
见大哥还是一贯的古板,裴乐暗自腹诽了两句,乖乖拿出钥匙开门。
今日来的是朱红英、裴伯远、裴向阳和石头四人。
他们带来了几百斤米面、杂粮,还有一些笼屉柜子等家具日用。
时候已经不早了,把车卸下来,家具等搬进屋子里,几人便重新锁上院门,去附近的小饭馆吃饭。
裴乐三人是吃过晚饭的,因此只点了四菜一汤,要了一小壶酒。
裴伯远说了些家里的事,今年秋天收成很好,铺子的生意也不错,家里多雇了一名长工。
“向浩的亲事也定下来了,女方是巧云,就是你们找的那名女夫子,两人打算年前成亲。”
裴乐记得巧云,也记得裴向星跟他说过巧云本不打算成亲的,不知道是因为什么而改变了主意。
“程立进学宴那天,马有庆父子两人把巧云堵了,想对人家姑娘使坏,刚好让向浩撞见,把巧云给救了。”朱红英道,“这事儿当时没人看见,上个月巧云自己说出来,大家才知道。”
裴乐追问道:“那马有庆呢?”
“他们一家已经被赶出村了。”
裴乐松了一口气,又有点后悔自己当初没有想办法把马有庆赶走。
巧云运气好被救了,若是运气不好,那便是一桩惨案。
果然遇见祸害就得斩草除根,绝不能留。
说完村里的事,周夫郎也把这边的包子铺等事说了一遍。
裴伯远听后点头,看向程立:“程立成绩如何了,在府学可还适应?”
“适应,这个月的小测夫子给我评了甲等。”程立道,“虽未评具体名次,但获得甲等的只有五人。”
“好。”裴伯远拍了拍程立的肩膀,“我当年果然没看错你,你是个会读书的。”
说罢,裴伯远给程立倒了一杯酒,叫他陪着喝一些。
程立年纪尚轻,连在进学宴上都没有沾过酒,但大哥让他喝,他也不好推辞,便拿起杯子,和裴伯远碰了一下,喝了一口。
小饭馆的酒算不得好,入口辛辣,程立觉得不适,剩下的便没喝。
裴乐同样没有喝过酒,趁着其他人说话不注意时,悄悄给自己倒了个杯底,入口同样觉得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