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准备着,我去接程立,若是我们回来得晚,你们先吃便是。”裴乐牵过马,飞身上去。
裴向星投去艳羡的目光,张鸣注意到:“诶,你也想学骑马?”
“我会骑马,只是骑得不太好。”裴向星道。
在府城时她骑过马的,但是骑的次数不多,再者府城人多,她不敢快骑,因此马技不行,想要像裴乐那样飞身上马更是不可能。
“多练练就好了,可以去我们武馆练,我跟我小叔说一声,让他把马免费给你骑。”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张鸣话音刚落,裴向浩就冷飕飕看了过来:“我们家有马,我也会教她,不劳你操心。”
“诶,你这人……”张鸣知道裴向浩想歪了,却又不好解释。
他真没歪心思,只是好交朋友罢了,就像他跟裴乐能成为朋友,不就是因为他话多爱找人玩。
再者来说,男未婚女未嫁,说句话怎么了?
*
裴乐骑行到皇宫西门,已是酉时二刻。
他一路上过来没有遇见程立,还回了一趟家,程立也不在家里。
这会儿还未出皇宫,新帝究竟有什么任务要交给他?
越是未知越是令人焦急,尤其面对在乎的人。
裴乐下了马,又重新骑上去,原地转了一圈。
是不是因为他们去青楼被皇帝知道,皇帝不高兴了?
官员嫖宿这件事,一向是互不检举,但毕竟律法在那里摆着,万一有人检举,岂不是他害了程立?毕竟是他提议说去青楼。
“乐哥儿?”
正当天色越来越暗,裴乐越发焦虑时,一道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
裴乐转过头,看见了马车上的程立。
驾车的是孔壮,是他们自家的马车。
裴乐驱马上前,与马车同行。
程立从车窗伸出隔壁,握了一下他的手:“你来接我回家?”
观程立的神色就知今日无事,他的所有担忧都不会成真,裴乐神情也轻松起来:“是啊,看你久不回家,有些担心。”
“今日陛下留我们在翰林院干了几个时辰的活儿,因此出来得晚了些。”程立解释。
“我想也是如此,因此多买了些菜,就等着你到家吃。”裴乐毫不脸红地扯谎。
程立眸色温润,唇边一抹浅笑:“夫郎今日可顺利?”
“顺利,明日带你去看铺子。”那牙人初看冷漠,但后面聊起来,反而觉得省事得多,裴乐颇为满意。
两人一路说着话,还是先回了趟家,裴乐将马留在家里,随后坐马车一起去枣树路。
到枣树路好好吃了一顿自不必多说,再度回到家后,裴乐见孔壮去烧水,道:“程立,我们再雇个做饭洗衣的人吧。”
孔壮只会烧火不会做饭,前几日都是他们两人来做。但明日起程立上值,裴乐则要开始忙碌铺子的事,两人倒也不是不能抽出做饭的时间,只是,既然能小钱轻松一些,何苦让自己那般辛苦呢?
程立道:“我正想同你说此事,雇一名做饭洗衣的老夫郎,再雇名哥儿跟着你,随你做事。”
裴乐原本只想雇个做饭的,但想了想,若是能有人跟着自己,随时搭把手,好像是不错?
他当即点头:“那就这样定下,雇名婆子,再雇名年轻哥儿。”
他看了看四周:“咱们家院子有些小,没有住的地方,就让他们白日上值,晚上回家。”
这处小院三间正屋,一间是正堂,一间书房,另一间是他们的卧房。
左侧是洗澡房、厨房、水井,右侧则是马棚和一间小屋,小屋孔壮住着,他负责白日赶车、夜间看马、喂马。
“莫要雇太好看的,免得哥哥又要盯着他们,不肯看我了。”程立忽然拈酸。
裴乐道:“好看的人哪有那么多,只怕是想雇都雇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