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七七看得重要,自己同样重要,他受伤是什么样的反应,七七受伤后,他就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程大人也会这般想吗。”
“我与夫郎一心。”程立从外面走进来。
得了这两人准确的言论,崔关终于下定决心:“东家,大人,我有一件事想要告诉你们。”
他终于将实情说出。
原来,他爹娘真正的死因并非世叔嫉妒,而是死于蔡文蔡壶手中。
当年他爹娘在核桃府颇有名气,蔡文曾两次请他爹娘去蔡府中表演,第一次得了赏钱喜乐融融,第二次回到家,爹娘却满脸沉重。
崔关询问究竟,爹娘当天没有告诉他,过了几日才与他说实情。
爹娘在府中表演,候场时,不慎听见了蔡文蔡壶和另一人的谈话。
从交谈中听出,这些人贪污了足足九成的赈灾银,正在讨论分赃的事。
“你爹娘偷听,后来被蔡文发现了?”程立出声。
崔关点头:“起初没有被发现,但蔡文弄丢了账本,查探之下发现我爹娘极有可能听见他们的谈话,因此买通我爹娘身边的人,对他们下手。”
当年蔡文也派人对他下手,但他正好去了一位朋友家中过夜,侥幸躲过一劫。
再后来,估摸着蔡文觉得他年龄小什么都不知道,又觉得一家人全死了很惹人注意,正好新知府上任,蔡文忙着与新知府争权,暂时放过了他,他就这样活了下来。
但蔡文并未完全放心,与新知府争权结束后,尽管他表现乖顺,还是派黄世叔时不时打探他的口风。
崔关觉得自己并未露出破绽,但后来,黄世叔还是想通过“嫁人”一事将他神不知鬼不觉谋害。
不知是为了财,还是得了蔡文的命令。
再后来,便如同他从前所言,他将世叔一家杀害,逃出核桃府。
“你逃出来又想回来,可见你放心不下此事。”程立道,“账本的确是你爹娘所盗,在你手中,是吗。”
崔关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