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大呼冤枉:“关我什么事儿?那是谢明棠半夜偷偷摸摸过来给你套上的。”
“套上的?我又不是狗,注意你的用词!”顾颜气得不轻,紧紧揪着被子,意识到谢明棠昨晚半夜过来了?
她松开身下的被子:“她半夜过来做什么?”
系统:“不知道,我无法揣测她内心的事情,是不是她觉得东西是你的,你在侮辱她,所以她来报复你?”
顾颜瞠目结舌:“那不是我的,那是她的东西!”就算是报复,也轮不到自己呀。
顾颜下床更衣,穿上新衣服,照旧去找谢明棠用早膳。
脚铃被藏在袜子裏,走路也听不到声音,顾颜走了两步,听不到声音,自己才逐渐放心。
谢明棠在见客,正是送了一匣子好东西的杜然。
杜然的脸颊完全是燥热的,她觉得二公主应该有些乐趣,便送了些小东西过来,没想到会引来这么大的后果。
当日萧焕的眼神似乎要将顾颜吃了,那种眼神就像是看中自己得意的猎物。
杜然几度道歉,躺椅上的女子都是一副寡淡的面色,端庄的仪态中透着优雅,眉眼的冷意深入骨髓。
“你那个东西怎么跑到顾颜手中去看?”杜然百思不得其解,“你不会好心地送给你妹妹去玩的?”
那样的小玩意多,但十分隐秘,按理来说,顾颜还小,应该什么都不懂!
谢明棠眼眸半阖,道:“贤妃死了,谢明裳与顾家不会就此罢休,三公主谢明安那裏近日有何动静?”
听她说起正经事,杜然便暂时按住心口的羞耻,认真回答:“您出来后,三公主拉拢朝臣,她盯上了江南商会。江南商会的会长曾是元后的属下,元后死后,她便离开京城,这回贸然回来,倒引起不小的动静。”
“都想要钱?”谢明棠睁开眼睛,纤长的手指捏着袖口上的纹路,想起萧虹给的令牌,便道:“让他们去玩儿。陛下处怎么想?”
“陛下也有意召见萧虹,我担心江南商会势力过大,会让陛下不高兴。”杜然蹙眉。
没有哪个皇帝喜欢民间组织势力过于膨胀,尤其是当今圣上,他多疑猜忌,召见萧虹,绝无好事。
“殿下,不如让萧虹早些离开?但我听说她与顾家关系匪浅,会不会转投五公主门下?”
谢明棠不动声色思考,摇首道:“萧虹想做什么是她的事情,我们无法干涉,且这些年来顾家掌控着元后的生意,陛下也是知道的,就算有萧虹来往,陛下也不会疑心到我们身上。”
皇帝当年去娶元后,究竟是为了她背后的经济强国还是美色,只有他自己知道。
杜然有些着急,“我怕耽误下去,要么萧虹被陛下算计,要么萧虹被顾国公府拉拢。您可就什么都捞不着了。”
“无妨。”谢明棠眸色淡淡,她并不在意这些细节。
江南商会就是一把双刃剑,想要利用又不能让皇帝怀疑,上赶着是没有用的。
萧虹跟随元后多年,后来单枪匹马地去闯荡,她做出今日的成就,岂能是无知之辈。
谢明棠没有上赶着的想法,任由萧虹自己选择。
杜然颔首,思路再度回到匣子上,悄悄询问道:“殿下,你可懂那些东西的用处?”
“滚!”谢明棠阖眸,再度摆出生人勿近的姿态。
杜然靠近,却说:“殿下,昨日匣子裏的东西掉出来,顾颜害羞极了,而您却是常色,你可知道,顾颜是懂的。”
你的小妹妹都懂,而你不懂!
接受到她的意思后,谢明棠恍然大悟,不免扫她一眼,她大步走了。
走出卧房门,恰见顾颜站在门口,少女娇媚,如同娇艳的牡丹花,开的正艳,赏心悦目。
清早看见美人,心情自然愉悦。杜然上前准备开口,屋内传来谢明棠的声音:“阿颜。”
啧啧啧,喊人家喊得这么亲切!杜然嗤笑一声,顾颜低头进屋去了。
顾颜进去后,杜然便走了。
待见到顾颜,谢明棠恍惚想起一件事,她应该将匣子还给杜然,证明自己的清白!
可惜杜然走了。
婢女提着早膳进来,两人坐下来,顾颜不安分地动了动,想问铃铛的事情,奈何婢女一直不肯走。
婢女站成一排,目视前方,显然有些碍事了。顾颜朝她们挥挥手:“下去!”
她们都没有理会。顾颜蹙眉,谢明棠点点头,“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