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懒?”谢明棠凝着少女,目光冷冷,下一息,少女将烤热、剥好的橘子塞进她的嘴裏,甚至讨好地朝她笑了。
顾颜呼吸放轻,甚至长睫颤抖,开始给谢明棠下迷魂汤药:“我刚起来呢,准备去练字了。阿姐,我没有骗你,真的。”
说完,她又给谢明棠喂了一瓣,拉着她进屋说话。
屋门关上的一刻,顾颜粗鲁地将人按在门上。
门发出咯吱的声音,少女再度吻上谢明棠的唇。
谢明棠浑身都是冷的,甚至唇角都带着冰雪,当少女的唇贴来时,谢明棠心底的冰冷化为一滩水。
少女越发得心应手,甚至扣着她的腰,强迫她靠着门。
尚算轻柔的动作,此刻做来有些急促。
顾颜知道她在饮鸩止渴,但她甘之如饴,她压着谢明棠,迫切地想要得到什么。
她的动作甚至可以说是急躁,谢明棠也意识到自己再度吓到顾颜。
谢明棠伸手,拦住少女的腰肢,一手挣脱开她的束缚,再度抚上她的后颈,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抚摸。
渐渐地,她感觉到顾颜的呼吸慢慢地缓下来。
她推开了顾颜:“干什么”
“晚上不让亲,那就白天亲。”顾颜随意找了个借口,悄悄看她一眼,“你怎么回来了?”
“特地回来抓你不好好看书。”谢明棠嗤笑,“你这偷懒的本事越发熟练了,手想挨打了?”
顾颜睨你一眼,道:“我又不是你的学生。”
“但是我的妹妹,我有义务管教你。”谢明棠冷傲地抬手,掐住她的下颚:“七姑娘,你该去练字了。”
顾颜生无可恋,道:“我可以亲你来抵消课业吗”
谢明棠:“做梦!”
顾颜生无可恋,慢吞吞地走向书桌,想着谢明棠待会就走,随意糊弄一番就好了。
出乎意料的是谢明棠在躺椅上坐了下来,这一幕让顾颜生起警觉,她又被赶出朝堂了。
顾颜捏着笔,冷冷地笑了,在纸上写了‘狗东西’三字,写过以后她就丢进炭盆裏,免得被谢明棠发现。
谢明棠闲赋在家,苦了顾颜,她不仅要练字,还要读书。
许多字不认识,读起来磕磕绊绊,稍有懈怠就会惹来戒尺。
一整日下来,她的手挨了好几下。
到了晚上,她决定晚上不和谢明棠睡,吃过饭就跑了。
谢明棠洗漱后,依旧没有等到顾颜折返。
哦,小东西跑了。
谢明棠嗤笑一声,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如往日一般躺下来。
躺在冰冷的床上,身侧空空荡荡,她有些不适应。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她不习惯眼前的孤寂。甚至,身侧少了些声音。
什么声音?
她阖眸,细细聆听,太安静了。
少了顾颜的呼吸声。她睁开眼睛,坐起来,朝外看了一眼,道:“鬼鬼。”
“来了。”鬼鬼勤快地跑进来,冷的搓搓手。
谢明棠看到冻得鼻子发红的下属,到了嘴边的话吞回来。
“下去。”
鬼鬼奇怪,怎么又下去了?
她是下属,听从主子吩咐,主子让她走,她就得走。
谢明棠一夜难眠,清晨去将顾颜从床上揪起来,道:“清晨读书,有益于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