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家裏有钱、年岁小,哪裏都适合。”
同僚们哄堂大笑,有些师姐挤过来,推开这些好事的人,主动开口:“别搭理他们,你还小,不急着成亲,拖两年就好。”
指不定长公主死了呢!
元笙点点头,给师姐塞了个金块,自己转身去修书了。
看着手中沉甸甸的金子,师姐愣在了原地,这个孩子是来当官还是送钱的?
官署裏糊弄一日,元笙下衙后去长公主府邸。
许是钱到位了,府内管事见到她后十分热情,元笙随手给他丢了块金子,“殿下在吗?”
看着金晃晃的物什,管事笑得十分开心,立即将未来驸马引进去。
再度见到谢明裳,她正坐在舆图前,元笙走进去:“殿下。”
谢明裳没有理会,婢女识趣地退回去,甚至贴心地关上门。
元笙走过去,屋内阴暗,谢明裳背着烛火,面容隐于阴暗,神色更显荫翳。
她身上有股阴冷之气,无端让人脊背生寒。
“殿下,我认识一位大夫,擅长筋骨,我已派人去找,殿下稍等两日。”
谢明裳的目光死死落在舆图之上,自小母妃便告诉她,她生来尊贵,父皇喜欢她,顾家愿意支持她。
储君之位、帝位是她的囊中之物!
可最后一切都毁了。
毁在谢明棠手中!
耳边传来年少之人絮絮叨叨的话:“殿下、那位大夫救过许多人,医术很好,必然能让殿下疾步行走。”
“殿下,陛下赐婚,我们即将成亲,你若是愿意,定下亲事,择日迎娶您过门,您觉得呢?”
听着少年人的话,谢明裳唇角勾了勾:“你配吗?”
“什么?”元笙愣住了。
谢明裳慢悠悠地转身看着元笙:“孤说,你配娶孤吗?”
作为现代人的元笙听到这句话后,心中怒气翻涌,恨不得上前将人揪住怒骂一顿。
你猖狂什么?
你的腿都断了,没有靠山,茍且度日,还在挑三拣四!
元笙被说得抬不起头,嘆气道:“我知配不上殿下,但陛下赐婚,只好委屈殿下了。你放心,我会派人来修缮公主府,更会治好殿下的腿疾。”
谢明裳评价道:“元氏不过是商户,陷入诅咒中,虽说你年少,谁知道你会不会早死。”
元笙闭着眼睛讨好她:“殿下,臣若死了,元家的家业都是您的了。”
谢明裳手微微攥紧,凝眸看着舆图,心中的贪婪被勾了出来,谢明棠算什么东西!
她哪裏不如谢明棠!
“滚!”谢明裳阖眸,若在以前,元笙都不配站在她的面前说话。如今谢明棠为侮辱她,竟将她赐给商户子。
奇耻大辱!
元笙痛快地滚了,爬上马车,舒服地回家去了。
元夫人在家打牌,听到女儿回来的声音后看了一眼,道:“回来了。”
“阿笙回来。”
“阿笙回来了。”
元笙挨个行礼,转身跑路,走了两步,元夫人将她喊回来,“休沐日,有桩生意,你去走一趟。”
“我去?”元笙疑惑,“不是你去吗?”
元夫人摆手:“我去上香,你去接触一下,省得你天天送人金子,败家孩子。”
元笙默默答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