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笙怒喝,“谁让你这么做的?”
“我也不知道,我的妻子儿子都被对方抓走了,事成后才会放出来。”马夫哭出了声音,“大人、我也不想这么做的。”
元笙情绪慢慢冷静下来,听到这裏后,继续追问:“对方是谁?”
“小的不知道,小的回家后,人就不见了……”
元笙摆摆手,让人去报官,催促官府去做更为合适。
她无视马夫的求饶,匆匆去找元夫人,将事情一五一十地说出来,“您得罪谁了?”
元夫人凝眸,“生意上的人?这么多年都过来了,何必在意这么一回,我下回注意些。这裏的人不可靠,我回头将家裏的人调过来,好了好了,不要在意。”
“人家下杀手呢。”元笙急了,“不行,我得查清楚,我自己好歹也是个官,万不能让凶手逍遥法外。”
元夫人意兴阑珊,道:“那你去忙,你近日也不要出门了。还有,我让人去盯着吃食,万一给你毒死了,元家的家业就便宜了外人。”
提及了元家家业,元笙灵机一动:“是不是家裏的叔伯?”
“家裏的叔伯要弄也是弄死你,弄死我干什么。”元夫人翻了白眼,“阿笙,你最近注意些,万一真没了,我也不想生二胎。”
元笙:“……”还想着生二胎呢。
她说:“其实你们要不要试试二胎?”
元夫人陡然变脸:“滚!”
元笙麻溜地滚了,刚出门就遇到跌跌撞撞的管事。
“大人、大人、死了、死了,马夫刚送出门就被人射死了!”
元笙脚步一顿,“凶手呢?”
管事:“跑了。我们不敢去追啊,对方可是真刀真箭啊,冒头就没命了。”
元家不过是普通府邸,家裏备了些护卫,仅限于打架,若是真的碰到好手,只有挨打的份。
“知道了,去报官。”元笙嘆气,低头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镯,没有系统,她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
元府乱得一塌糊涂。
元笙更是筋疲力尽,坐在臺阶上吃着饼,有人从天而降,轻飘飘地落在她的身边。
“你家怎么这么乱?”萧焕调侃道。
元笙嘆气:“有人要害我娘,买通马夫,仆人将马夫送去官府,出门就被人射死了。你说,我娘得罪谁了?”
月下皎皎,少女一口一口咬着饼,眸色深深,一改往日的笑靥。
她给萧焕拿了块饼,试图哄着对方管下这件事。
对她来说,事情棘手。但对萧焕来说,或许就是微不足道的事情。
萧焕嚼着饼,道:“我凭什么要帮你?”
“我给你报酬,如何?”元笙巴巴地开口,“萧统领,你如此厉害,此事于你而言,不过是件小事。”
听着元笙的花言巧语,萧焕不知不觉地想起另外一个用言语骗她的故人。
顾颜!
顾颜当初也是这么哄骗她给谢明棠卖命!
“好,我让人去京兆府给你问问。”萧焕有些烦躁,抬头装进少女水润的眸子裏。
那股熟悉感扑面而来!
她总觉得元笙身上有故人的痕迹。萧焕转头看向其他地方,元笙在她耳边笑道:“谢萧统领了。”
元笙高兴地咬了口饼,萧焕慢慢地说:“那个手镯是他们捡到的,你如果觉得是假的,背后必然有人做局。”
“为一只镯子做局?”元笙有些懵,那只手镯也不值钱!
谁有病为只镯子这么努力地骗她。
萧焕点点头,侧脸轮廓少了些杀气,认真说:“能在短时间内重新做一个赝品给你的只有一人!”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