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知会她!”谢明裳十分不满,疲惫至极,元笙的转变打的她措手不及。这些时日以来,她迁就她、宠着她,到头来,元笙竟然对她恶语相向。
秦肆怔在原地,事情突然转变得很奇怪!
“好,那就让人混在送亲队伍中。”她改变想法,“殿下觉得如何?”
谢明裳认真思索,“人少了不成,谢明棠本身功夫好,寻常人难以近身。”
“殿下,臣会在香炉中放些迷药。”秦肆早有后路,速战速决,这是最快的方法。
谢明裳并无优势,既然女帝想要在这日动手,那他们就来一波反杀!
两人说了会儿话,秦肆从公主府离开。
她离开后第一时间去元府,可元笙不在家。她站在门口,累得喘气,这裏有什么好,网络科技都没有,传句话都费事。
找个人还会扑空,若是有手机,她可以直接联系元笙,何必辛苦跑这么一趟。
秦肆在门口继续等,而元笙抱着自己的东西悠哉入宫去了。
元笙入殿,恰见萧焕也在。萧焕前来与陛下禀报事情,处理妻子的事情后,她便回来当值。
两人对视一眼,萧焕眼下一片乌青,她悄悄追问元笙:“可有办法让明言活过来?”
看着她沮丧的一面,元笙抿了抿唇角,道:“萧统领,目前没有办法,但你、不是不喜欢萧夫人吗?”
这是死前不珍惜,死后开始知道自己最爱的人是妻子?
莫名狗血!
萧焕面色凝重,元笙的问题像一根针,精准地刺破了萧焕表面的平静。
她与明言是协议成亲。这些年来,她已经习惯了明言的陪伴,她需要明言,明言也需要她。
她以为她们会共度一生!
她抬起手,用力揉了揉刺痛的太阳xue,仿佛这样就能驱散脑海中明言的面容,她想忘,但忘不了。
元笙见她面露痛苦,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安慰她,人死不能复生,后悔也没用。
“顾颜,你有办法,对吗?”萧焕言辞恳切,“我知道,你有办法!”
她的坚持让元笙陷入两难中:“萧统领,我不过是巧合罢了,萧夫人……”
元笙说不下去了,人死前不知道珍惜,如今人没了知道后悔,世人多是如此。
萧焕失魂落魄地走了,像是被人抽去生机,元笙转头询问陛下:“她这样能顶差使吗?”
万一被人利用了,谢明棠岂不是很危险?
谢明棠神色凝重,萧焕精神不济,确实无法当差!
“要不让她休息两日,让副统领先顶上?你身边还有窝窝与鬼鬼,放着进入禁卫军领些差使做?”元笙忙收敛心神,“陛下,你觉得呢?”
殿内气氛低沉,元笙说后,谢明棠冷静思考。
她坐在龙椅上,肩背挺直,目光掠过元笙怀中的物事,最后落在她略显忧愁的小脸上。
元笙这是开始为她着想了?
“你入宫见萧焕?”谢明棠不愿在她面前纠结此事,元笙的心思飘忽不定,此刻看似为她着想,下一刻就会被镯子掌控。
谢明棠的问题让殿内气氛陡然变得有些微妙。
元笙立即解释:“我来寻你的,遇到萧焕罢了。谢谢你方才提醒我,若不然我就会说出顾颜的事情,元夫人若是知道肯定会伤心。”
“原来你还会在意元夫人是否会伤心!”谢明棠讥讽一句。
元笙已然掉进坑裏爬不出来,她故意忽视谢明棠的语气,主动走过去,将怀中的东西递给她:“试试,就当我感激你。”
“原来如此。”谢明棠身子微微后靠,指尖轻轻点着袖口,眸色沉沉,“不喝!”
元笙张了张嘴,“我今日不想去官署,没想到她来了。我不是故意在家等她的。”
谢明棠信她,但表面没有任何波澜,甚至低头继续批阅奏疏。
她越冷淡,元笙越心虚,怔怔地站在原地,道:“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