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发誓有用吗?”谢明棠揭破,语调悠长,伸手捏住她的下颚,自己跟着咬上她的唇角。
是咬,不是亲。
元笙吃痛,谢明棠咬得不轻,唇瓣传来刺痛感,甚至能尝到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谢明棠笑了,“你的话,一个字都不可信。”
元笙无力辩驳,憋屈感慢慢地涌上来:“我虽说骗你很多回,但这回是真的。”
“你见了周宴。”谢明棠说。
元笙眨了眨眼睛:“对呀,朋友见面罢了。”
谢明棠不语,眼角略过几分冷意,她慢悠悠地说道:“朋友?你和谢明裳是朋友吗?”
元笙愣了下,“我错了。”
她认错很快,看不成诚意。谢明棠打量眼前这个看似乖顺胆怯,实在胆大包天的少女。
“哪裏错了?”谢明棠声音缓慢,听得元笙羞耻得抬不起头,“你这是审问犯人吗?”
谢明棠没有说话,抿了抿唇角,望着她破皮的唇角,道:“犯错的人。”
元笙支支吾吾说不出话了,耳根羞得发红,谢明棠伸手捏了捏,一瞬间,她越发羞耻。
怎么开始翻旧账了。
谢明棠说:“你还会攻略其他人吗?”
【作者有话说】
文案剩下的即将来了。
第94章纵欲
如果我走了,你会忘了我,对吗?
元笙的性子爱招桃花!
从萧焕开始,到见一面就要娶她的周宴,再到回来对她动情、至今不肯成亲的萧意。
元笙被说得抬不起头:“没有了。”我都要走了,还敢招惹谁!
谢明棠不动声色地继续看她。
元笙被她问得耳尖烧得透红,像刚上了胭脂的玉,连眼睫都慌得颤个不停。
她下意识地想要侧身躲闪,可脚踝上的锁链发出轻微的脆响,将她困在这咫尺之地,避无可避。
她只能微垂着头,目光落在自己绞紧的手指上,那细细的指节都泛了白。
“你耳朵又红了。”谢明棠冷笑。
元笙蓦然抬首,动了动唇,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拂过:“真、真的不敢了。”
是不敢而不是没有!
谢明棠笑了,“不敢?”
她将这两个字在齿间重复了一遍,身子微微前倾,阴影笼罩下来,带来无形的压迫感:“那你倒是说说,是不敢还是没有?”
靠得太近,清冷的香气扑面而来,诱得元笙想起前天晚上的亲密。
她的脸颊连同脖颈都漫上了一层淡淡的绯色,连小巧的耳垂都红得几乎要滴血,那抹红一直蔓延到领口细腻的肌肤之下。
“我只攻略过你们两人。”元笙老老实实地回答。
谢明棠的目光掠过她羞赧的眼眸,那窘迫中透出的娇怯,像春日裏沾了露水的花瓣,泛着水泽。
“听你意思好像很少了。”她终于伸出手指,指尖微凉,轻轻点在了元笙滚烫的耳垂上。
谢明棠问她:“那你回去后还会接其他任务吗?还会攻略其他人吗?”
元笙沉默,将来的事情说不好。
“不知道。”她又老老实实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