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今日,都是自己咎由自取,一个装睡,一个拼命去喊,能不吵架吗?”
鬼鬼听后,故意大声对着殿内说道:“我家陛下对小元大人可好了,从来不会利用她,甚至捧在手心中。不像有些人,处处利用她,甚至到这个时候竟然会怨她背叛。明明是自己的问题,非要推卸责任。”
殿内的谢明裳本就在气头上,听到这裏,气到崩溃,当即冲出去。
她冲到鬼鬼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可习武之人反应敏锐。鬼鬼当即握住她的手,将她狠狠一推,讥讽道:“长公主殿下,您还没有认清自己的身份。”
“阶下囚!”
“您是阶下囚,长公主殿下。”鬼鬼得意地笑了,道:“长公主,殿内有镜子,您自己去照照,你怎么和我们陛下比较,她有今日是她自己努力而来的,你算什么东西!”
谢明裳被推到地上,跌倒腰疼,众人笑了起来,刺耳的笑声都在嘲讽她的不自量力。
她用尽力气却站不起来,窝窝玩笑道:“长公主殿下,您也该清醒些,小元大人并非背叛你,是你将她推开的。那样好的人,都被你伤透心离开,您哪裏来的脸去指责她。”
鬼鬼附和:“就是,我可是亲眼看到你怎么对小元大人。”
她俯下身子,靠近谢明裳,语气冰冷:“殿下,您想想,开始小元大人是怎么对您,您怎么对她,您派人杀她的母亲,她都没有怨言,是什么让你一步步放弃您?”
“是您自己。”
“殿下,她是您自己一步步推开,但凡您当日瞧得起她,今日她都会紧紧追着您。她是善良的人,而您,是地狱来的魔鬼,是地狱的阎罗。”
说完后,她站起身,退到窝窝身侧,“自作孽不可活!我家陛下感谢您的不嫁之恩!”
寒风呼啸,吹得谢明裳浑身发抖,手脚冻得僵硬。
见状,两名宫人大胆上前搀扶她起来,慢慢地将她挪进殿内。
谢明棠将人囚在此地,但并未苛待她,寝居一切都按照皇帝的规制而来。
宫内炭火足,摆设奢靡,一切都可见帝王威仪。
宫人将她送进去后便退出去了,她一人躺在床上,心如冰块,但她死不了。若是一死了之,倒也罢了。
但她死不了,只能任由谢明棠摆弄,任由这些低贱的宫人欺辱她。
她明明是尊贵的公主,却活得如同走狗!
谢明裳崩溃,脸皮发烫,满腔怨恨却又无处发洩,谢明棠怎么不去死,从小到大,最该死的人就是她!
该死!都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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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笙回到屋内,已是亥时,睡觉的人还没有醒来。她探头看了一眼,打消进去喊人的想法。
谢明棠睡在榻上,她则去睡床上,两人今晚分开睡。
睡到半夜,身侧似陷下去,她没在意,多半是谢明棠回来了。
热意靠近,随之而来的是炙热的呼吸,天寒地冻下,两人抱在一起。
两人睡得很好,尤其是谢明棠,睡了七八个时辰,醒来后,神清气爽,头也不疼了。
元笙则是晚睡,天亮了依旧赖在床上。谢明棠上前,拍拍她的脑袋:“该起了。”
“不起,外面好冷。”元笙往被窝裏缩了缩。
谢明棠低头,手伸入被子裏,拍拍她的屁股。
“别闹。”元笙彻底醒了,看她一眼,咬咬牙,将她拉上床,按在被子上。
伺候的宫人傻了眼,领头的女官立即将她们带下去,关上殿门。
元笙被挑衅后羞愤欲死,压着谢明棠咬上她的脖子。
湿润的触感带着酥麻,让谢明棠浑身发热,她昨晚睡得很好,精神很好。
因此,她挑衅般在她屁股上又拍了拍。
恼羞成怒的人从她脖子上抬头,脸皮羞得发烫:“你还打呢?”
谢明棠不语,一味去拍,元笙忍无可忍,找了绳子将她的手绑在床沿上,眼中溢出坏笑。
“你笑的……”谢明棠绞尽脑汁去想形容词,元笙却拍拍她的脸,道:“把我逼急了,我会让你知道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