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明棠慷慨:“我明日给你一屋子黄金。”
元笙不说了,心裏身上都很舒坦,或许会后悔,但此刻她不会后悔。
她抬首吻上谢明棠的唇,蜻蜓点水,随后又靠着不动,嘴裏嘀咕:“谢明棠,你给我一切不准收回!”
“你想要什么?你元家算作外戚,但你父母又成不了祸国外戚。你要的一切自然不会收回。”
谢明棠耐心很好,甚至慢慢地解释:“你想要钱罢了,元家富有,元夫人有良心,朕很放心。”
元家夫妻虽说是商人,但并非奸商,元笙善良,外戚祸国的事情不会发生。
元笙糊裏糊涂,脑子裏还是有些乱,挨着她不语。
两人静静地靠在一起,你不语我不言。
靠了许久后,谢明棠起身,拍拍她的肩膀,“去洗漱用晚膳。”
元笙磨磨唧唧地爬起来,动作如同老者,谢明棠也不去催促她,自己去让女官摆膳。
等元笙回来,晚膳已摆好,谢明棠给她盛了碗鸡汤。
两人照常用过晚膳,元笙睡不着了,谢明棠倒也不睡,坐在殿内批阅奏疏。
元笙坐在一侧,靠着软枕,一面吃果子一面思考问题,“你为什么给我下药。”
低头批阅奏疏的人分出心神回答:“你为何什么不生气。”
“想生气,但是气不上来,怎么办?”元笙嚼着吃好的果子,姿态闲散,“我和系统约定好昨晚离开的,你这样做,不怕我日后恨你。”
“是吗?”谢明棠似乎不在意,“你若恨便恨,在这裏,你可以长命百岁。”
元笙想了想,说:“这裏一场风寒就会死,我们那裏会治很多疑难杂症。”
“这裏有精湛的太医。”
元笙继续嚼着果子,吃了两个,下地走到她的面前:“谢明棠,你口口声声说随便我,转头就给我下药,你真虚僞。”
谢明棠的笔顿住,目光扫过她扬起的眉眼,旋即沉默。
罢了,她就是图嘴上痛快。
果然,元笙走回去,歪靠着软榻,嘴裏一面吃一面嘀咕,吃得都堵不住嘴。由此可见,她心情不错。
两人心思各异,元笙嘀咕许久,直到自己累了。
谢明棠忙到子时,元笙也看完一本话本,随手搁置在一侧,道:“你哪裏来的话本子?”
“杜然所献。”
“挺好看的,让她再献点。”
谢明棠牵住她的时手往裏走,“你好些了吗?”
“挺好的,就是心裏慌慌的。”元笙嘆气,“你那个香挺好闻的,下回再给我试试。”
谢明棠凝眸,道:“好。”
元笙:“我心裏还是慌。”
谢明棠:“嗯?”
元笙:“你亲我。”
谢明棠止步,扫她一眼,“你所有的脑子是不是都是用在了色上。”
元笙看她一眼:“我本来就是这样,你还不习惯吗?我本来就不聪明。”
“不,你聪明,但你的聪明都用在了占我便宜上。”谢明棠看着她,语气无奈,“我以为你会闹你会生气,甚至和我吵。但你想的是什么?”
元笙迟疑,眼睫轻颤,无奈道:“我这不是和你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