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家隐居的高山在温暖的南方,又因海拔而显得四季如春,小陆织月从小到大也没几件厚衣服。
向山顶去时,在冬季能看到些许积雪,还有一块明镜般平整光滑的大石头,少女每年冬天上山时,除了去捡冬菇和竹笋以外,也会堆一个小小的雪人,随着年岁而依次排列,雪人也越来越大,终于到陆织月不能轻易抱起大雪球的时候,来年就和爸爸相认,而这一年的冬天,小陆织月也挺起了圆润鼓胀的孕肚。
当然,陆秋凌自从和妈妈姐姐重逢,回到陆家大院以后,院子里的冬天,每年也会堆一个大雪人,这倒成了相距数百里的家人的默契。
虽然陆织月的小脚柔嫩绵软,但又非常擅长走山路,哪怕是会轻功的陆秋凌,在这方面也难以胜过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儿,毕竟陆秋凌从小都在城市长大。
不过,女儿的嫩足却是没有一点点死皮和硬茧,含在嘴里的口感非常嫩滑,陆秋凌都不敢用力吮吸,那软绵绵的足底嫩肉好像能被含化一样。
陆织月和爸爸妈妈相认后,不仅收获了小蕾蕾这样娇小可爱,年龄相近的好闺蜜,还从作为学者的同龄人蕊蕊那里学到了不少知识,尤其是关于山货奇珍的描述与记载。
少女幼时就能熟练地爬高上低,在岩缝间采集珍贵的菌菇与药材,虽是无心摘柳之举,但也由妈妈柳若云去集市售卖后补贴家用——曲阴城这种几乎放弃了货币,靠性爱作为资源交换途径的城市,也是极少数的。
小陆织月浑身上下都带着那种山林间清新柔和的气质,确实如同是丛林中的幼嫩仙子。
此刻她正掏出随身携带的画册,给爸爸妈妈一起看,里面有不少在山上时的作画。
云雾缭绕的崎岖小路、由自己和妈妈、外婆挂在树上的丝带、阳光映照的一汪清泉,逢年过节时小木桌上的丰盛佳肴……无忧无虑的少女,专注于将她所见的美妙画面凝练成隽永的绘画,不知不觉间就已出落得亭亭玉立,有着相当饱满的两颗柔嫩雪奶。
回到陆家大院时,陆织月将留在木屋内的山珍干货都一并带了出来,而当她融入新的大家庭后,令她惊喜的,还有爸爸等人的精湛厨艺。
毕竟从小隐居的少女并不怎么会做饭,而陆秋凌从妈妈的珍藏中获得了许多厨艺秘籍,也和姐姐复现了许多款菜式,厨艺也令人赞不绝口。
至于她悟得的丹青工笔,陆家的藏书库内也有对应的书籍,小陆织月的天赋还当真不错,许多进阶的画法她自己就研究了个七七八八。
画卷中也有陆织月自己的画像,陆秋凌对这只意外之喜般的女儿,第一印象就是挎着竹篮,采了野花,身着干净的粗布衣裳,无忧无虑地哼着歌的模样,画面中的娇小美人也还原了这一点,尤其是少女轻松写意的表情,可以想象她此前成长的岁月里都没有什么烦恼,毕竟山林间的鸟儿和树叶不会带来算计和厮杀,妈妈和外婆都是她最亲的家人。
山林间的那间小屋里,柳若云的床铺,其实一直都留了一个床位,陆织月说,这是给爸爸准备的,她小时候就想和爸爸妈妈一起躺在这张床上……不过这个愿望以另外的一种方式实现了。
“爸爸,妈妈一直很想你,但又没有将怨气发泄在我身上……”这句话其实不用陆织月讲出来,她对父亲始终是饱含期待,并且希望自己能够展现出从未有过的懂事感。
“好在咱们一家最终还是重逢了,嘿嘿。我还思考过要怎么和爸爸相认,会不会是小说里那种感天动地的场景……没想到是在妈妈的安排下,被爸爸强奸破处呢。”
娇小美人的孕肚轻轻蹭着陆秋凌的小腹,“和我同辈分的其它女儿,都非常羡慕能被爸爸强奸开苞……话说,妈妈当初算不算被爸爸强奸破处的呢?”
柳若云撇了撇嘴,将怀中的女儿抱得更紧了,“更应该算酒后乱性吧?妈妈当年的确是在不清醒的状态下被爸爸开苞的,不过后半段实在承受不住,挣扎求饶都没用的时候,那会还有点强奸的感觉。不过小织月没有责怪妈妈就好了,在没有经过你同意的前提下,安排爸爸通过这种方式和你相认……”
而这时,柳如星也和陆秋烟聊得差不多了,凑了过来,“你们俩更像是少年少女的两情相悦吧,我这边还要更像强奸一些。虽然在门外一边偷看一边自慰是我不对,但小凌的确是没经过我允许,抓着人家的脚踝,把一位妈妈辈的女人拖进房门,扔到床上撕碎衣服占有了……这才是强奸吧?”
气氛顿时以一种奇怪的方式暧昧了起来,柳家的祖孙三代美人,居然争论起了谁的被强奸是最正统的。
柳如星可谓是有理有据,坚称当初她对陆秋凌的失踪十分气恼,就好像糟蹋了自己的女儿就销声匿迹,害得女儿相思十余年,饱受空闺之苦,所以柳如星一开始是很看不上陆秋凌的,主观上就是符合被强奸的条件,即被讨厌的男人侵犯。
而且她被拽进屋的时候,整个人都瘫在地上动弹不得,像是破麻袋一样,那种羞耻感才是被强奸的精髓。
不过柳如星叙述中的诡计很快就被女儿和外孙女联手戳破,那个时候柳如星对陆秋凌的观念已经转变,而她自己在连连受挫之后,也悄悄燃动了情欲之火,那次在“被强奸”的时候,柳若云也在床上,她毫不留情地指出了妈妈那天的淫叫声非常大,比她这个女儿还要大声。
柳若云也有自己的说辞,酒后乱性的前半夜因为喝多了不算,对于她的体格,对手又是已经充分开发了妈妈姐姐娇躯的陆秋凌,后半夜的侵犯就让她有些痛苦了,已经红肿的蜜穴被抽插时,痛苦和快感的交织让她发了疯一样地尖叫,想挣扎着逃走,都会被陆秋凌用腿直接勾回来,再压在身下狠狠打桩侵犯,一下下将这位清减佳人的花园捣弄得一片狼藉……柳若云最终的求饶说了很多令人羞耻的话,但是没有用,整个人还是被奸得死去活来,晕过去了好几次。
虽然这样的确符合强奸的含义,但这些毕竟是她的一家之言,陆秋凌因为喝多了记不住(记住的话就会早早找到柳若云了),而柳若云的妈妈和女儿也顺便耍赖起来,说这些都是她编的。
陆织月原本以为这场争论,自己是毫无疑问的获胜者,毕竟自己当真是在毫无防备之下,被爸爸按在灶台上,扒掉衣服侵犯破处的,这显然就是再正统不过的强奸了。
但这场柳家美人间的争论已经悄悄变了味,更像是一种奇妙的调情方式,先是柳若云说,“让爸爸给月月破处,是妈妈的主意和安排,所以不能算强奸”,随后柳如星又强词夺理,“被强奸的时候,小织月都没有痛,说明小凌的动作其实很温柔,这肯定不算强奸”……
借着酒劲,柳家的几位佳人也以友善又有趣的方式互相攻击起来。
柳如星的言论相当于也否定了自己被强奸的正统,这一点被柳若云借机把握,只有她在初夜时体会到了被强奸的痛楚;但柳如星作为妈妈,很快就反唇相讥,制住了自己的女儿,“你们那是酒后乱性,本身没有违背你的意志,后半段是小若云自己不耐肏想求饶,女儿要是耐肏一点就不会有痛感了”……
不过三人还是能达成共识,就是在意料之外的受奸过程中感受到的快感,有种绝妙的醍醐味,这种伴随着些许羞耻和屈辱感的快感,才是女人或者说雌性所需要的。
关于正统强奸的唇枪舌剑,这三代绝美佳人又展开了新的辩论。
柳若云虽然会在色气程度上被妈妈压制,但她毕竟也是流月派的准掌门,这世间除了柳如星和陆秋烟以外,也不怕什么别的女人了,当即就抛出了新的观点:“被强奸的精髓,显然应该是被强奸破处,从纯洁处女一下子变成男人胯下的尤物,这一点我和女儿都能满足”,而柳如星当然有办法拿捏自己的女儿,“假如妈妈也是被小凌强奸破处的话,那小若云肯定就是我和小凌的女儿了……要管你现在的夫君叫爸爸啦。”
辩论的尽头,还是落到了怀孕上,柳若云抛出了让妈妈和女儿都无法辩白的话语:“最正统的强奸,肯定是要在被强奸的时候受孕的”,于是,达成共识的岳母、妻子和女儿,将她们被同时下种的圆润孕肚贴在一起,小声说着陆秋凌能听到的悄悄话,“柳家的女人都想着被强奸呢,好像生来就是要被强行侵犯的……咱们还是同一天一起受孕的,生下的女儿生日恐怕也是同一天,要不要让咱们未来的女儿们,也一起被小凌强奸破处?要怎么设计被强奸的画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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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宴结束,节日步入尾声,杂役收拾残羹冷炙之际,陆家的一行人也纷纷回到了各自的房间,计划休整一夜之后就奔赴北方,追捕逃窜的水碧荷。
不过陆秋凌在今夜显然是有别的事情要做,追击水碧荷的旅途中,已经先后享受过了水家与林家的全家齐上阵,接下来就到柳家了。
如果不算亲生妈妈和姐姐的话,柳家是第一个被陆秋凌完全收入胯下的家族,颇具纪念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