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柳若云刚才口述的性幻想太过于绘声绘色,现在的柳如星,脑中好像真的代入了那样的场景,自己去女婿家探亲,结果被灌了一肚子的浓精,作为女婿的伴手礼,而一到家,就被女儿和外孙女当做精液罐扑上来舔食……这淫乱的幻想太过荒诞,以至于柳如星觉得这像是陆月昔写的小说里才会有的荒谬习俗。
而当柳如星这般乱糟糟地想着时,侵入自己蜜穴内来回乱舔的两条嫩舌,突然重重地压在嫩穴肉壁上,随即又传来熟悉而销魂的体验。
陆秋凌居然在这个时候,按着妻子和女儿的头,将肉棒又插了进来。
柳若云和陆织月的香舌顿时就被夹住了,还随着肉棒的插入而被推了进去,像是被扯着舌头一样,同时又被按着头,无法吞咽之下,香津顿时涌出;陆秋凌这边感受着舌面与肉穴不同的触感,用妻子和女儿的舌头夹着肉棒抽插岳母,这偶然间的点子居然效果格外好,简直是神仙般的体验;至于柳如星,当她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时候,剧烈的羞耻感顿时就让这位淡雅含蓄的女侠美母爆发了激烈的潮喷,甚至几下就被硬生生干晕了过去。
肉棒再拔出的时候,小陆织月的眼神中就充满了期待,她的神色是如此轻松,似是与年纪和阅历相仿,少了几分对爱与性的渴求,而是如同等待第一朵花开和第一片雪落一般,有着一种清新的好奇感,“爸爸爸爸,该月儿了吧~”
娇小女儿们和林璐君,她们鼓鼓囊囊的孕肚都能带来非常强的“违和感”,如同琉璃娃娃般精美,粉雕玉琢的乖巧少女,似乎就该身着五彩斑斓的华丽长裙,无忧无虑地玩耍,或是一袭素衣,安心读书,绝不该在这个年纪就挺起圆润的大肚子,一言不发地用她们行动不便的身姿,表明自己被反复侵犯,下种到受孕完毕的事实。
而在陆家这些体型娇小的女人们之中,陆织月是违和感最弱的一位,在山林间快乐无忧地长大的温柔少女,就像是那种在山中迷路时,突然从石头后面或者树丛间跳出来指路的那种“毫无戒心的小仙子”,以至于这样的小美人就算挺着不合身份的孕肚,也只会让人恍惚间觉得是天孕所成,腹中尽是天地灵气吧?
在黯淡的月光下,陆织月的白嫩肌肤依然有着惊人的莹润质地,好像目光都能刺痛她的娇嫩肌肤一般。
尽情欣赏着她那挺翘十足的丰满奶球时,小陆织月还会下意识地耸肩含胸,就好像在责怪自己怀中的两只大白兔不听话地从怀里探出头了一般。
眼见陆秋凌盯着女儿的两粒雪奶,柳若云不由得有些吃味,毕竟她的胸一直都不大,用掌心覆盖住就好像直接能将温度传到肋骨一样,“也不知道小织月吃什么能长这么大……山珍也没有能丰胸的吧。”
被揉捏起柔软酥胸时,陆织月也情不自禁地发出了轻柔的小声低吟,像是林间受惊的麻雀般。
更何况,陆织月现在已经有孕在身,这两颗饱满的雪奶,人生头一次地发挥了滋生甘润乳汁的作用,期待着哺育腹中的婴儿,被爸爸的大手稍稍抓两下,就从微微泛深红的奶头中渗出些许温热的少女奶水。
“胸太大的话,爬山很不方便,有时候看不清脚下,还容易蹭到树枝或石头……不过看到蕾蕾也是这个身材,就感觉这大概是爸爸这边的遗传吧?这两颗奶子,就是作为爸爸女儿的象征与标志呀。”
“月儿以前在山里的时候,过着很简单纯粹的生活,其实一开始和爸爸重逢之后,不太想离开山里的那间小木屋来着……妈妈会带一些有趣的东西到家里,但也担心山外的世界如乱花迷人眼,会让习惯了慢节奏生活的女儿难以适从。不过新的家庭还是很契合我梦想中的模样的,虽然人多,但大家都在做着自己喜欢的事,不吵闹,不聒噪,也不过分亲近,还非常友善……头一次感受到血脉的重量呢,像是冥冥注定。”
陆秋凌和柳若云相视一眼,他们行走江湖时,当然见过很多血亲间的反目成仇,不过那些肮脏的故事就不要讲给他们的女儿听了。
陆秋凌轻轻捏了捏女儿软嫩如无骨的小脚,将一双玉足分开时,顺便也让陆织月纤细迷人的白嫩美腿张开,露出含苞欲放的娇嫩花骨朵般蜜穴口,“从小在山里长大,都没有作为女人的自知呢。爸爸一下子就把身为女人的所有美妙,全都教给了人家……好像现在还有点没回过神呢,经常梦到山间的木屋和竹林——”
“那就在院子里种一片竹林吧,或者把大院干脆延伸到附近的山丘上,种些树木与鲜花,山上盖一座小木屋,或是小寺庙?”
“爸爸真好——嗯啊……好涨——咿——”
陆织月的身子娇小玲珑,蜜穴即使已经在受孕后被开发得并非寸步难行,仍然有着少女特有的那种活力十足的紧致。
按说柔软的蜜肉顶不住巨根的抽插,能够在爱液的润滑下被缓缓开拓,但小陆织月并不会武功,陆秋凌可不敢像对岳母和妻子一样,肆意地奸淫这只大奶娇小女儿,尤其是她白嫩的小圆脸简直是如此纯净秀美,被肉棒捅得稍微深一点,微微蹙眉的模样就让人情不自禁地心疼了——小穴夹得这么紧,还有这么楚楚可怜的无辜神情,又如此自然,这位山林间长大的清纯少女,的确也像是山珍般的珍贵而绮丽。
女儿的蜜穴口光溜溜的,在爱液的浸润下更显粉嫩动人,她的花穴口整体呈现出馒头穴的形状,但两瓣阴唇要比家族内其他的女人要更饱满肥厚一些,微微向外鼓起,以至于她的贴身衣物很容易勾勒出肉穴的凸起形状,注定是穿不了那种紧身夜行衣了。
粉嫩的肉穴小心翼翼地吞吐着侵入的巨根,想到自己是因这根肉棒而诞生的女儿,又怀上爸爸的孩子,那种刺激感就让陆织月后背发麻,轻柔的喘息声也变得甜腻起来,她那仿佛是怕惊扰树梢麻雀般的柔和声音,拿来叫床也是别具风味。
其实陆织月本身对于父女之间的背德没有太多感觉,毕竟父亲这个词也只是在书本上见过而已,而正如她所说,小织月还没体会到父爱,就一下子要当妈妈了。
“月儿……要和未来的女儿一起学着怎么当女儿……爸爸要好好教育我们呀——咿呀……”
无忧无虑的山间清纯少女,甚至此前都没怎么见过男人,自然没有考虑过结婚生子的事,那些事对于小陆织月来说,简直就像是书本中的轶事一般。
而似乎就是片刻之间,陆织月变成了女人,和爸爸重逢,还怀上了陆秋凌的孩子——她连女儿的身份都还没有适应,就要准备去养自己的女儿了。
不过,不同于长年隐居的林梦芸那天真无邪的气质,陆织月虽然是晚辈,但她的心性却有一种沉静的柔和感,在女儿特有的乖巧懂事之余,又像山间缭绕的云雾一样轻柔。
毕竟小织月小时候经常听妈妈和外婆讲故事,虽然她一直没有离开那片山脉,但也在山风和日月流转间,从牙牙学语的婴儿,成长为了一个耐心聆听的少女,而她的耐心也来自于一些朴素的道理,例如山里能吃到的许多新鲜蘑菇,都只在特定的时节可以采摘,急也急不得。
陆秋凌试了试刚才那种将肉棒向上挑的玩法,用力刮女人的肉穴上侧,将柔软的肉壁都向上顶。
柳如星和柳若云母女俩都受不了这种十分激烈的刺激,叫得一个比一个大声,而陆织月在爸爸的性技刺激下,虽然叫声还是和平常一样轻柔到小心翼翼,但会带着女性非常本能的哭腔,就好像被这样插穴是件很委屈的事情一般。
既然如此,陆秋凌也就只好作罢,毕竟女儿的怀孕小穴还是很敏感的,她又不会武功,做得太激烈就怕出事。
和孕妇的性交经验,陆秋凌倒也是相当丰富,捏了捏女儿软乎乎的小脚,天知道她每日走山路的这一双嫩足,居然会如此绵软柔嫩。
小陆织月晕晕乎乎地望过来,在肉棒拔出来的时候还下意识地挺腰,就好像是要用小穴去找肉棒一样,不过沉重的孕肚又让她的动作放缓了不少,反而有一种女儿特有的娇憨神韵,就好像她下一刻就要撒娇了一样,“爸爸,女儿因为孕肚太重抬不起腰啦,帮人家一下”这样……
仰躺在床上,示意小陆织月躺在自己怀里,这个姿势其实就是非常亲昵的相拥夜谈,陆秋凌将女儿纤小温热的脊背拥入怀中,而女儿丰满的两颗雪奶,圆润挺拔的孕肚都露在外面。
陆秋凌身形高大,而陆织月的身材娇小可人,这个姿势就好像将女儿整个人都用自己的体温包裹了起来。
月光穿过小陆织月的发梢和睫毛,在乳沟间投下浅浅的阴影,以至于让陆秋凌有了一瞬间的恍惚,女儿会在山月下的夜间悄悄起舞吗?
有了小陆织月那遗传自妈妈的丰满翘臀阻隔,从下方插入的肉棒就显得没那么粗长了,对于体型娇小的孕妇来说简直恰到好处。
软软躺在爸爸怀里的小陆织月,此刻也有了孕妇特有的慵懒感,感受着自己的丰腴翘臀被爸爸顶得不断变形,坚挺的巨根以恰到好处的节奏,在自己敏感的嫩穴中进进出出,带来的快感和刺激感恰到好处,循序渐进,又不会让人过早泄身——这点倒是很合小陆织月的喜好,她平日里一直都是无欲无求又充满耐心的样子,更喜欢这种细嚼慢咽一样的做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