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着自己是姐姐,明目张胆地欺压兄弟,现在又把她两个闺女给拐走了。真不愧是一个姓,都一样自私薄凉,自己吃饱喝足,不顾娘家死活。但再怎么恨,她也不能跟这俩死丫头撕破脸。要不然,逢年过节,连个上门走亲戚的人都没有,岂不是要被左邻右舍笑话?况且,这俩死丫头手中跟着大姑姐干了一年多,肯定存了不少钱。要是能让俩人掏出来,她也能存个养老钱。自己这辈子没有工作,等再过两年,腿脚不方便就干不了活了。手头再没点钱,万一被儿媳妇嫌弃了怎么办?她得好好合计合计,怎么笼络一下,让俩死丫头心甘情愿掏钱孝敬她。钱没到手之前,她咬牙也得忍着。“哎呀,你这孩子,瞎说什么的,几个月不见,你小侄子胖嘟嘟的,可好看了,我这不是着急让你看侄子吗?”三十块钱能干个啥,还值当挂在嘴边?宋月娥一脸僵笑,拽着玲子进了屋,还不忘招呼大闺女,“芳子,还愣着作啥呢,还不赶紧进来。”众人看着宋月娥那张脸跟调色盘似的,就好笑不已,相互努努嘴,直接散了。有些热闹瞧瞧就行了,可不能过分,伤了和气,就不好了。毕竟还要见面的。看着众人散去,宋月娥默默地舒了口气,反手关上门,脸就冷了下来,“你们姐妹俩,你眼里还有没有这个家?一年到头不回,一进门就瞎咧咧,三岁小孩都知道家丑不可外扬,你们都不长脑子的吗?”“哇~,妈,咱家还有家丑,我咋不知道呢?你平时动不动就跟院里人念叨,咱家人有一个算一个,哪个没被你念叨个十遍八遍的?”玲子故作一脸惊讶地盯着宋月娥,捂着胸口,震惊不已。“前头的王大妈,后院的张大妈,隔壁的四婶子,对咱家那是知根知底。都知道您管一大家子有多辛苦,养儿多难,养闺女有多不省心。现在整个家属院的邻居,对我们家了如指掌。你现在才想起来家丑不可外扬,是不是晚了点?”您为了突出自己的辛苦不容易,早把这块遮羞布给掀了。现在她多说一句,少说一句,根本掀不起浪花的好吧?“你……你故意回来气我是吧?”宋月娥捂着胸口,脸色青了白,白了青的,比调色盘都精彩。“我和三姐今儿特意回来送年礼,高兴的合不拢嘴。倒是妈,看着不怎么欢迎我们似的。”宋月娥:“……”养出这么个白眼狼,她到底做了什么孽?“玲子,少说两句。”李芳把东西放下,“妈,你俩别争论了,大过年的,还是喜庆一点好。”“你俩从进门就夹枪带棒的,存心不让我好过,我是生养你们的亲妈,不是仇人,呜呜……”“行了,每次见面都是这一出,你没演够,我们都看够了。”玲子翻了个白眼,把东西挨个放到桌子上,拍了拍手,“三姐,看到了吧,那你就是热心贴冷屁股。这个家不欢迎咱,还是走吧,再待下去,整个家属院都能听到咱妈的哭声。”宋月娥嗝地一声,眼泪挂在脸上,一把年纪了,也不知哪来那么多水分。玲子就这么静静地看她片刻,一个没忍住,扑哧一声就笑了起来。“噗哈哈……”李芳抿着嘴角,瞪了眼玲子,示意她收敛点。玲子无辜的耸了下肩膀,“三姐,心意尽到了,咱人就识趣点,省得招人嫌。”“你……你……”“芳子玲子回来了,怎么了这是?”就在玲子拉着芳芳离开时,卧室的门从里打开了,毛雪捂着嘴打了个哈欠,看了眼桌子上的年礼,还算满意。“刚才一直在屋里哄孩子,一不小心就睡着了,你俩好不容易回来,咋还吵起来了?”李芳看着毛雪那副精明的脸,淡淡地点了点头,“二嫂在家啊,也没啥,玲子性格直,实话冲,妈接受不了。我们就回来看看,表示下心意,就先走了。”“哎呀,我当什么事呢,母女之间哪有隔夜仇,我也经常跟我妈拌嘴,转眼就忘了,谁也不当真。”毛雪走过来,拉着李芳,把她按在椅子上,转头看向玲子,“一年不见,你这脾气倒是挺大,但再怎么着,也不能跟妈顶嘴不是?”玲子看着毛雪笑容灿烂的表情,就膈应得慌。这女人可不是个省心的,妥妥一个事妈。啥事她都想参与一脚。“二嫂孝顺,你们婆媳关系亲厚,我和三姐是外人,可不敢跟你比。”“哟,这是吃味了?”毛雪捂着嘴咯咯地笑起来,“妈,听见没,小姑子妒忌我了呢?”宋月娥擦了把脸,别过头,“她打小就不是个省心的,我早晚气死到她手中。”“妈,说话得讲良心……”不等玲子说完,大门被推开,李和平夹裹着一身冷风进来,“玲子芳芳回来了,回来好,好好在家过个年,你妈炸了不少年货,都是你平时:()老太太重生八零,抛弃儿孙我享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