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总,佟总,你们就別在我面前凡尔赛了,你们两位现在都已经站到咱们拼夕夕的最顶层了,怎么感觉你们两个一点都不高兴。”
“滕武,你懂什么,我们这是在忆当年。”
“滕总,你这话听著怎么有点酸,不过不重要了已经,酸你就忍著,谁让你没我们两个眼光好,跟咱们陆总最早呢。”
“而且你当初能入职新时代教育网还是我聘用的你呢,当初要不是看在你实在太丑的份上,你能有机会加入到咱们拼夕夕。”
话题聊到丑上,三个人顿时就沉默了。
虽然拼夕夕没有像其他大厂那样乐於搞一些小团体,但拼夕夕內部也有一些派別之分,像他们几个,大家平时都称他们为拼夕夕三丑。
后来加入到拼夕夕的员工,如果长相不是太对得起群眾,大家也都自愿的把这些人归类的丑派里了。
这倒也算不上嘲讽,就是大家习惯性的划分。
毕竟拼夕夕的几个大项目,可都是由丑派的人在负责,让他们嘲讽,他们也不敢。
任广志:“別提什么丑不丑的,这大喜的日子晦气,我问你们个事,今天咱们陆总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你们说陆总到底是想要干什么?”
佟瑶微微眯著眼,一脸自信的道:“老任,这还用问吗,你看早上各大网站推的食品安全的新闻,再看看咱们陆总今天准备的菜单,很明显,这个新闻就是咱们陆总搞出来的。”
滕武附和道:“这个事陆总保密挺严的,但我多少听到一些小道消息,咱们今天搬迁典礼主要的工作就是针对食品安全的。
我刚刚从厕所里出来的时候,还听技术部的严总监在诅咒咱们陆总呢。”
“诅咒?”
“没错,咱们严总监不是喜欢吃螺螄粉吗,那个东西主打的就是一个臭,我听严总监在那自言自语说螺螄粉里才不会有屎呢,狗日的陆白真噁心。
他才吃屎,他天天吃屎。”
任广志和佟瑶对望了一眼,下一刻两个人都下意识的捂住了嘴,在这一秒钟的时间里,两个人也有种像是吃了屎一样噁心。
没错,自从来到魔都吃了螺螄粉这个东西之后,两个人就深深的爱上了这个臭臭的东西。
两个人不忙的时候,就会约著找一家小店点两份螺螄粉,吃的那叫一个香啊。
结果现在有人告诉他们这东西里面真有屎,这下他们是真被噁心到了。
滕武看到佟瑶和任广志两个人脸色不对,突然恍然大悟,不会吧,自己的这两位老上司也喜欢吃那个?
任广志:“你別听老严头胡说,螺螄粉是有点臭,但那是配料的问题,就像是臭豆腐一样,臭归臭,但东西是乾净的。”
滕武苦笑著道:“两位老上司,我还是想劝你们少吃一点那个东西,我听严总监说,魔都的一百二十三家螺螄粉店的螺螄粉都被抽查了,结果百分之九十以上的螺螄粉里都有屎的成分。”
任广志和佟瑶听著滕武的话,互相对视了一眼,异口同声的道:“我们吃的就是那百分之十。”
滕武小鸡啄米似的疯狂点头,“那必然的。”
“滕武那你知不知道陆总还检测了一些什么东西?”
“我问了严总监,严总监说大部分外卖食品都被咱们老板拿去送检了,像是过桥米线,麻辣烫,还有一些油炸之类的食品,据严总说这事情简直严重的可怕。”
“我明白了,看来咱们老板这是准备在出国之前,扔一颗核弹出来。”
“像是陆白能干出来的事。”
“確实。”
“那不会咱们中午也得跟著吃那些垃圾吧?”
“那倒不会,严总说了,今天中午我们在大食堂吃大餐,什么龙虾鲍鱼帝王蟹管够,来的那些客人他们吃陆总给他们特意准备的特產。”
“哈哈哈,这才像我们陆总吗。”
“怪不得蒋总和陈总今天都没过来,这是在躲著中午这顿午饭呢。”
正说著,郑晓波从一辆奔驰车子里走了下来。
任广志看到郑晓波主动打招呼道:“郑总,早上好啊,您现在可是咱们拼夕夕的大红人,听说你今天还要陪咱们陆总一块儿招待客人。”
郑晓波听著任广志的话,脸上一片悽苦。
“任总,你就別打趣我了,今天这可不是一个好差事。”
“郑总,你太谦虚了,这怎么就不是好差事了,运气好点,你就能跟咱们陆总一样吃到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