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公司的保洁,今年五十五岁,她看了我们米国的短剧之后,果断跟她的酒鬼丈夫分手了,后来我派人带她感受了一下富豪女友的生活,不过现在两个人已经和平分手了。”
金正德听著陆白的话,整张大脸上写满了见鬼两个字。
这。。。他妈的也行?
但不得不承认,这世上总有一些思维不是那么正常的人,她们的想法本身就跟正常人不太一样。
要不然哪个正经女人会因为看了一些短剧,跟自己的丈夫离婚。
更何况这个女人都五十多岁了。
更离谱的是,陆白还安排富豪当了这个老女人一段时间女友,这,也就陆白这个狗东西能干出这种异想天开的事情。
“陆总,你的意思是他们会借著这个叫露西女人的事来告我们。”
“我以一个旁观人的角度来看我觉得最有可能,首先她是最能直观让大家感受到,她是因为看了短剧而深受其害的,五十多岁了,突然离婚,这属於破坏了她人的生活,是吧。”
“如果从这个角度来告我们米果短剧的话,那他们的胜算確实很高。”
“那可未必。”
金正德???
“陆总,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老金,你知道我不是律师,我也没学过什么法律,但我觉得他们要是紧靠著这个叫露西的女人来打官司,他们未必可以贏。”
金正德听著陆白的话,眼睛一亮,脸上写满了佩服。
“陆总,你是指她那个酗酒的丈夫。”
陆白看著金正德满意的点点头,他只是简单的跟金正德聊了露西的事情,这金胖子一下子就能抓到重点。
“没错,丈夫酗酒多年,她也经常遭受家暴,离婚不是理所应当吗,我们米果短剧这哪是害人,这不是帮她觉醒,获得解脱了吗。”
“陆总,您的这脑子怎么长的,这有点太嚇人了,別说是那个五十岁的保洁阿姨,就是我,您要是真算计我,我估计我也扛不住。”
“放心吧,老金,咱们是兄弟,我怎么可能算计你呢。”
“別,陆总您可別叫我兄弟,我害怕从你嘴里说出来这个词,你就叫我老金,金胖子也行。”
“老金,你现在越来越不好玩了,开个玩笑都不行。”
“谁知道你是开玩笑,还是坑人。”
“行了,不说这个,咱们继续討论露西的事,不管是哪家公司,只要想做短剧,我想他们都会去找露西,希望她能上庭指证我们米果短剧,然后这个官司就有的打了。
我呢,没想著贏。
因为短剧这个东西確实是有些扭曲大家的价值观,我的目的也很简单,那就是保住米果短剧不被封掉就可以,官司,儘可能拖著打,最后拖进来漂亮国一些知名的大公司,你陪著他们好好玩玩。”
金正德看著陆白一脸自信的模样,摸了摸脑袋,试探性的问道:“老板,我能最后再问你一个问题吗?”
“不能。”
“就一个。”
“不行。”
“那我不问了,我已经有答案了,我现在敢肯定那个叫露西的老女人肯定已经被你收买了。”
真的。。。是太牛逼了。
玛德,陆白就算不创业,他就是来当律师,自己也玩不过这玩意啊。
人家玩的不是黑的,就是白的,这个狗东西,他玩狗的,这谁能抗的住。
对於金正德能猜到自己做了什么,陆白倒不是很惊讶,两个人合作已经很久了,彼此可以算是相当了解。
但陆白还是提醒道:“老金,这个官司一定要慢慢打。”
“陆总,你放心吧,我肯定能给你拖到漂亮国这边正式出台关於短剧的文件通知。”
两个人聊到这时候,蒋浅薇也从厨房端著早餐出来了。
看著蒋浅薇穿著围裙,手里端著东西的模样,金正德难得的又震惊了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