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提了,”金灵一脸晦气地摆了摆手,“我在李靖家附近守了好几个月,眼看著李靖夫人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可就是不见生。听周围的邻居说,她这一胎已经怀了两年半了,你说这事奇不奇怪?”
“怀胎两年半,或许是天生不凡,这倒不奇怪。说重点,后来呢?你该不会是等得不耐烦,自己提前回来了吧?还有,太乙真人这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金灵听他这么问,不满地白了他一眼,“在你心里,我就这么不著调?”
帝辛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好在金灵並未看见。
此刻,金灵的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后怕,她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道:
“其实就在一个时辰前,我人还在陈塘关,也根本没见过太乙真人。”
隨著金灵的讲述,帝辛总算弄清了事情的原委。
过程其实很简单,当时金灵正在街边买糖葫芦,忽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等她回过神时,已经身处一处完全陌生的奇异空间。
在她面前,站著一个从未见过的老者,老者脚边还趴著个气息奄奄的太乙真人。
那位老者什么也没解释,只是將太乙真人往她面前一丟,留下一句“別再打陈塘关的主意”,身影便凭空消失了。
“隨著那老者离开,他所创造的那方空间也开始寸寸碎裂,等我再次睁开眼睛时,人就已经在朝歌城外了。”
“我检查了一下,发现太乙真人一身修为都被封印了,连走路都费劲,索性就找了根铁链,好心带他一程。”
“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
金灵说完,心有余悸地补充道:“说真的,那个老者给我的感觉深不可测,我猜他的修为,最起码也是与我老师通天教主一个层次的人物。”
“你说,那老者会不会是哪位圣人假扮的?可他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
金灵转头望著帝辛,似乎希望他能给出一个答案。
可帝辛连对方的面都没见过,又能知道什么?
“不管那人是谁,也不管他有何目的,只要是衝著阐教弟子去的,对我们来说就是好事。”
金灵深以为然地抿嘴一笑,隨即又有些愤愤不平地说道:
“这倒是。你是不知道阐教那些金仙有多可恶,他们整日自詡福德真仙,处处看不起我们截教弟子,张口闭口就是『披毛带角、湿生卵化之辈』。。。。。。”
“哼,以后我若是有空,就该四处多走动走动,说不定还能再捡回几个阐教金仙呢!”
帝辛听了,也笑著附和道:
“好主意,没准你多转几圈,就能把阐教十二金仙凑齐了。”
“那是自然,本姑娘的运气向来不差!”金灵得意地微微扬起头,嘴角的笑意再也藏不住,“他们不是喜欢把『披毛带角、湿生卵化』掛在嘴边吗?我就把他们当成牲畜牵著走!”
再次听到“披毛带角”这个说法,帝辛心里忽然生出一个疑问,他对金灵的本体究竟是什么,感到十分好奇。
可他搜遍了自己所有的记忆,也找不到任何关於金灵圣母本体的记载。
帝辛再也按捺不住,立马做出一副十分愤怒的样子。
“那些阐教畜生凭什么这么侮辱人?”
“对了,姑娘的本体是什么?”
“告诉孤,等孤回了王宫,定要打烂那几个畜生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