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阳哥找你有事儿,你先清醒清醒。”
马长生也扶住了马福明。
“长生,把……把后院那个箱子给……给你阳哥。”
马福明说完,倒在马长生的怀里就打起了呼嚕。
“这酒量……在咱们公社的十几个生產队的队长里,能排倒数第二部?”
林阳看著昏昏欲睡的马福明,尷尬地摸著鼻子。
“倒数第一。”
马长生一本正经地应了一声:“阳哥你等会,我把我爹放在臥室,再给你拿东西。”
“我自己搬吧。”
林阳推著独轮车进了后院,很快就找到了破旧的大木箱。
打开木箱瞄了一眼,是拆卸掉的迫击炮。
林阳才把箱子搬上了独轮车,推著从后院出来。
“阳哥,你要这迫击炮干啥?”
看著独轮车上的箱子,马长生诧异地道。
“有点用。”
林阳说著,目光突然上下打量著马长生。
“咋……咋了?”
马长生被盯著感觉有些发毛,吞吐道。
“你跟老子说实话,你还想追我们家小不?”
林阳问道。
“追!”
“肯定要追,我非小不娶,就是……就是小不让我去找她。”
马长生尷尬地挠著头。
“今天小一个人干起了收皮子的营生,我想著给她拉几个人组个队伍,一起收皮子。”
“你要是愿意的话……”
林阳话没说完,马长生激动地一把拽住了他的手:“阳哥,我愿意,为了小我做啥都愿意!”
“成,那就等信儿。”
看马长生眼神如此的真诚,林阳满意的点了点头,推著迫击炮就离开了院子。
相比较家里有几个亲兄弟的朱豪,马长生还是比较適合当妹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