莽子的爹递给林阳三个人三根烟,笑道。
“小阳,你年纪轻轻这么大的乾儿子,可以啊。”
陈大牛小声咯咯道。
“滚犊子。”
林阳瞪了一眼陈大牛,连忙拽著莽子站起身:“莽子起来说话,我可不敢当你乾爹,我怕折我寿。再说,许队长允诺给我们50块钱进山杀蟒蛇,顺道救了你,也算在这份钱里面,咱们老爷们別动不动地下跪。”
“林哥,以后你就是我亲哥了。”
“咱们其他不说。”
“南坝公社就没有我摆不平的事儿,当然,除了书记我摆不平,其他的事儿你招呼,我肯定帮忙!”
莽子看著块头挺大的,人也义气,开口就说到了林阳的心窝子。
有这份救命之恩。
以莽子的性格,以后要是在南坝搞皮货生意,就算是丁皮子来捣乱,估计莽子出手,也能把那老小子的翔给打出来。
这也算是在南坝公社找了个可靠的兄弟。
“行,有你莽子这句话就够了。”
林阳拍了拍莽子的肩膀,目光落在了许立仁的身上:“许队长,外面这阵仗著实有些大啊。”
“大什么。”
“杀了这条蟒蛇,以后咱们生產队的日子就好过了。”
“你就是我们生產队的大恩人。”
“还是那句话,有事儿招呼。”
许立仁格外的激动,他连忙拉著林阳三个人往门外走:“走,咱们先出去让我们队里的老少爷们看看你们仨的模样,我们徐家村生產队的人都不是白眼狼,以后你到了南坝公社只要是遇到困难,提我们徐家村生產队好使!”
“大家以热烈的掌声,欢迎潘家公社红山村生產队的额林阳同志,陈大牛同志,陈么娃同志!”
看著院子里几十號人纷纷鼓掌,陈大牛这个厚脸皮都一脸尷尬:“小阳,你之前说那个叫什么社活,啥的?”
“社死。”
林阳说著,看向了一脸不解的陈么娃:“社会性死亡的意思,就像现在,尷尬得要死。”
“小阳哥,你的舶来词真多,向你学习。”
陈么娃表现得要淡定许多,可能是在部队拉歌练出来的。
听著队里的老爷们一个个夸奖,林阳也有点受不了了:“许队长,要不咱们人少点聊,这也太尷尬了。”
“放心,我们徐家村生產队有安排。”
“你们几个,老规矩,打平伙!”
“准备!”
“把队里的猪杀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