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20块钱,差不多相当於一个国营厂子普通职工大半个月的工资,林阳就这么给他了。
赵辉的心里暖和得很,要不是碍於两个大男人的身份,他现在很想给林阳一个大熊抱。
“行,回头再聚。”
林阳拍了陪赵辉的肩膀,这才提著饭盒进了住院部。
晚上。
张桂英非要陪床,林阳三兄弟也拗不过。
最后还是林阳开著车带著林小回家,顺便准备点吃喝的东西。
林山在药材厂有宿舍。
第二天一早。
林阳开著卡车,带著林小到了公社:“小,你先坐班车进城去医院,把娘换出来,让老大送到宿舍去休息,我去公社办点事儿。”
“行。”
看著林小上了班车,林阳才拿著介绍信进了公社的院子。
“姚哥。”
刚进院子,林阳就碰到了骑著自行车准备出门的姚振邦。
姚振邦显然没想到,大早上的会碰到林阳,表情也有些尷尬:“林阳同志,之前的事情……”
“姚哥,我明白。”
林阳知道,姚振邦就是一个小小的公安特派员,属於基层之中的基层。
能把丁皮子父女俩摁住,就已经是不错了。
杜牛娃作为杜家村生產队的队长,这些年能够明目张胆地搞罌粟的营生,早早地就想到了金蝉脱壳的办法。
以姚振邦的能力,想要把杜家村按在地上摩擦,基本上不可能。
林阳这一趟来,就是为了三一五团进驻杜家村生產队,进行军民鱼水情活动拉练的事情。
而且在这件事情上,还不能完全告诉孟有德。
他是潘家公社的书记。
杜牛娃搞罌粟这事儿,对潘家公社来说也是一个不小的影响,作为公社的书记,说不定会受到牵连。
所以,这事儿只能让纪黄河办。
杜牛娃再牛逼,能有三一五团的战士厉害?
“以后我肯定会处理得更好。”
姚振邦点了点头,推著自行车出了门。
林阳收回了目光,进了孟有德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