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挺鸡贼啊。”
“另一个戴著斗篷的人呢?”
牛大鹏嘴里叼著菸斗,烟雾繚绕,看林阳扔掉了枪也有了胆子,上前几步逼近了一些:“那老王八犊子的身手確实不错,老汉我都好些日子没合过一眼了,在北土坡被耍得团团转。”
“什么斗篷,没见过。”
陈大牛说道。
“废话少说,麋鹿呢?”
周禿子举著枪直接顶在了林阳的头顶:“你俩要是敢耍招,老子一枪让你看到自己的脑浆。”
“今天我们哥俩认栽。”
林阳说著,眼睛的余光微微一撇,看向了右侧方向。
此时的金铁已经迂迴到了距离周禿子不到三十米的地方,还在匍匐靠近:“这个金铁不会是侦察兵出身吧,这么近的距离还能隱藏得这么好,一般人確实办不到。”
“小子,那天有你们县长罩著你,老汉我吃点亏。”
“但今天你们想要这么轻鬆的离开是绝对不可能的。”
“五百块,要么给钱,要么看自己的脑浆!”
牛大鹏沉著脸说道。
“行,五百就五百,赶山这行当也得有命。”
“麋鹿就在我们身后的林子里,也归你们。”
说著,林阳右手伸进了內衬口袋。
此时的陈大牛紧紧地握著拳头,心都提在了嗓门眼,他已经瞄到了金铁逼近不到十米的距离。
“干啥?”
看林阳掏东西,周禿子拉栓上膛。
“你特码的紧张个屁,老子掏钱啊。”
林阳白了一眼周禿子,缓缓地从口袋里摸出了一摞钱:“这钱你们怎么分是你们的事儿,不过拿到钱放了我们哥俩。”
“我牛大鹏以文书的身份保证,绝对不为难你们。”
听牛大鹏的承诺,林阳抬头盯著正对面的周禿子。
“听牛文书的。”
此时的周禿子,目光死死的盯著林阳手中的钱。
这可是五百块钱,不是一个小数目。
“行,给你们。”
林阳看准时机,隨手便將钱拋在了空中。
剎那间。
所有人抬头,目光如炬,疯狂地开始隔空抓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