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了?”
看著网兜袋里的河虾都死了,林阳抬头看著紧跟著进了门的马长生:“你俩这是……吃了闭门羹了?”
“门还是进了。”
马长生是个文盲,没听出来闭门羹的意思,只是单纯地挠了挠头。
“你傻啊,我哥的意思是我俩被拒绝了。”
林小白了马长生一眼。
“那確实。”
马长生也不是生气,很老实地点了点头:“这个杜瞎子的脾气確实怪,之前我记得他张口闭口的就要吃河虾,没有河虾啥也不干。今天我们拎著河虾去了,这老小子说不爱吃了,让我们回。”
“这是个啥人啊,这脾气真怪。”
张桂英听著都觉得匪夷所思,好奇地问道。
“没事,一个老光棍,不怪就怪了。”
憋了几十年了,早就变態了,能保持理智已经要感谢和谐社会了:“杜瞎子咋说的?”
“没说啥,反正就是不干。”
“他还说什么千金难买他乐意,他今天不乐意。”
马长生说道。
“二哥,要不我们找找別人,我就不信整个忠县除了他杜瞎子之外,就没有其他人能干这营生了。”
马小气呼呼地说道。
“能干的人肯定是多,但是我们是从洮河水库搞水產,是个不上檯面的事儿,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林阳说道。
“老二老三,你们可不能干违法乱纪的事情啊。”
听著林阳的话,张桂英有些担忧。
“娘,没事,我有数。”
“先吃饭,完事儿明天我亲自去一趟,看看是个怎么回事?”
林阳说道。
“二哥,看来还是要你出马了,这个杜瞎子我是没招了。”
……
第二天早上吃过晌午饭。
张桂英和林小两人推著车,还是一如既往地去公社门口卖河虾。
林阳骑著自行车带著马长生就往杜家村生產队赶。
路上。
马长生有些迟疑:“阳哥,昨天我们带著十斤河虾去都没有喊得动这个老东西,咱们今天空著手去,估摸著连门都进不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