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行!”
何翠一听,连忙挽起了袖子:“这一趟出来的时候我还带了调料和锅碗瓢盆,想著就是遇到这样的情况,咱们也不至於啃乾粮。”
“翠婶子,你考虑的还真是周到!”
林阳笑了笑,和庞彪几个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咱们晚上就搞点沙狐的肉尝尝?”
“行。”
眾人纷纷点头,对於吃肉这件事情没有不同意的。
“陈大牛你帮我。”
就在此时,一直没说话的金铁转过身从腰间拿出了一把匕首:“剥皮。”
“金叔,这事儿还是交给彪哥。”
林阳知道金铁是想证明自己一个胳膊不是个混吃混喝的人,但剥皮子这事儿可不容易,一只手大概率是弄不了:“彪哥是剥皮子的好手,等会把沙狐清理乾净了,你负责给我们炒唄。”
“忘了说。”
“金叔之前在部队的炊事班可是班长,手艺好著呢。”
听林阳这么说,何翠第一个走了过来,伸出手:“金铁同志,那我给你打下手咋样?”
“行!”
一天相处下来,大傢伙也熟络了不少。
尤其是王志荣,一改之前对金铁的態度,主动给金铁给烟。
七个人窝在不大的山屋里。
外面狂风暴雨电闪雷鸣的,屋子里热火朝天。
庞彪三下五除二地就把皮子给完整的剥了下来,扒掉內臟,用屋子里五斗缸的水冲洗乾净。
金铁拿著刀剁肉。
没一会,屋子里就传来了冷过热肉,滋啦滋啦的声音。
“小阳,你也喝点。”
一盆子喷香的沙狐肉,一帮人的馋虫都快给勾出来了。
霍钢铁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个酒瓶子。
林阳摆了摆手:“不了,你们喝,我今晚上放风。”
“这种天气,没人来。”
王志荣看到酒就走不动道了。
“都少喝点,这里毕竟是沙漠。”
庞彪也嘱咐道。
吃了肉,看著霍钢铁几个人围在一起喝酒吹牛,林阳透过窗户看著外面黑漆漆能吞噬一切的沙漠,转身看向了正在划拳的王志荣:“王叔,你那骆驼安置好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