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说真的,由於今天秦亦穿的束身劲装,所以可以很清晰的看到她的身材曲线。
要知道,古代习武之人,尤其是女子,都会穿著束胸。
秦亦今天很明显也穿了,不然刚刚打斗的时候不会那么流畅。
但话又说回来了。
穿著束胸都能有如此傲视群熊的高度。
也足以看出秦亦的天赋异稟了。
真……傲视群熊。
秦亦眯起眼睛,咬牙切齿的瞪著林易:
“流氓……”
“多谢夸奖,实事求是而已。”
林易笑眯眯的招了招手,用无耻的嘴脸再度扳回一城。
秦亦:“……”
她彻底无话可说了。
“林先生,还请您不要扯这些有的没的。”
秦必的周身,此刻似乎被愤怒给包围了。
苏木和骷髏此时都开始瑟瑟发抖了。
毕竟他们和秦必认识这么久,又算是臭味相投的好兄弟。
从来没见过他如此严肃的模样。
“秦亦……父亲对子女都极好,从未苛待过你,衣食住行,都给你按照最好的標准来的,將你视作掌上明珠。”
秦必继续对著秦亦控诉道:
“而你呢?你说你不想学琴棋书画,想学武艺,他立刻支持。”
“给你请最好的武师父,给你大价钱买拳谱。”
“对你可以说是倾注心血,而你呢?用剑將他刺死?”
“我知道他死有余辜,但出剑的人,不应该是你。”
“他对不起所有人,但唯独对得起你!”
“我也不用你一命偿一命,只要你跟我回秦家祠堂,磕头认罪。”
秦亦对此却是十分不屑:
“自我刺死他那一刻,我就不再是秦家的人了。你也少用那套繁文縟节来规矩我!”
“我说过,只有你贏我的那一刻,我才能跟你回去。”
说完之后,她站起身来,走到大帐的中间,朝著主座上的林易拱了拱手:
“今日我们姐弟之间的事情,让林相和诸位见笑了。”
“不打紧不打紧!”
林易笑呵呵的摆著手:
“能听到这么一个狗血操蛋又爱恨情仇的故事,其实是我赚了。”
秦亦似乎也有些习惯了这位年轻的丞相的满嘴溜火车,她站直了身子,又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