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必耳边,女子的呼唤声越来越遥远。
但很快,却又越来越接近。
不过称呼却变了。
“秦將军……秦將军……”
耳边的呼唤声,將秦必拉回了现实。
他猛然惊醒,满头大汗。
一扭头,身旁坐著的仍是清鶯。
他仍旧置身於那个温暖舒適的营帐內。
“我刚刚是……”
秦必恍惚的问道。
“哦!您刚刚好像太累了,稍微睡过去了。”
清鶯解释道:
“我以为您身体出什么事情了,没事就好。”
“没事的……没事的。”
秦必摆了摆手。
但他的手还是止不住的颤抖著,脸色苍白,也印证著,他刚刚似乎被什么东西给嚇到了。
清鶯观察力十分敏锐,注意到了这一点,轻轻將手放在了秦必的手背上:
“是做噩梦了吗?”
秦必面露尷尬:
“我现在说没做噩梦,是不是有点不太可信?”
“但要是说做了噩梦,又有点丟人了,毕竟我那么大的个子。”
清鶯却摇了摇头:
“做噩梦是人之常情,不要觉得自己怎么样,就不会害怕。”
接著,她慢慢將双腿收了回来,跪坐在了床上。
秦必疑惑了:
“清鶯姑娘这是……”
清鶯则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怎么,不愿意躺上来?”
“啊?”
秦必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但清鶯却轻轻拽著他,让他枕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接著唇齿轻动,开始哼唱起了歌谣:
“女曰鸡鸣~”
“士曰昧旦~”
“子兴视夜~”
“明星有烂~”
“……”
半首歌哼出。
声音澄澈,语调轻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