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
上官落终於停了下来,她额间已经流出来汗水,打湿了鬢角和刘海,那几缕头髮粘在脸上,却並不显得邋遢和丑陋,反而有一种別样的生命感。
她一侧目,就看到了墙角蹲著的林易和秦必,当即大惊失色:
“林先生!秦统领?!你们两个什么时候进来的?”
林易为了不让她太內疚,便回答道:
“没事没事,我们也刚来没多久。”
嘴上这么说著,可是脚下刚一动,刚准备站起身,双腿就忽然卸了力。
隨即一头栽倒在了雪地里。
很显然……刚刚蹲的太久,把腿蹲麻了。
上官落更著急了:
“天吶!您这是蹲了多久啊!腿都蹲麻了!”
说著,便快步上前,把林易扶了起来,还一边帮他拍著身上的沾到的雪。
一旁的秦必却冷笑道:
“那是他自己体虚,蹲一会儿就蹲麻了!”
“像我这种习武之人,就不会……”
他刚刚吹了两句牛,想要紧隨其后站起来的时候。
也是双腿卸了力,隨后直直的栽倒在了地上。
扑通——
整张脸扣在了雪地之中。
上官落:“……”
等到林易和秦必,双双恢復了腿部知觉,到院子中间的石桌前落座时。
上官落还是一脸的愧疚。
“这有啥的。”林易却是毫不在意:
“我们自己要跟著大黄一起蹲著的,又不怪你。而且你这个剑舞这么美,也是让我们大饱眼福了。”
秦必也点了点头,“不过话说回来,上官姑娘,你善用的武器,不是红缨枪吗?为什么刚刚却是在练剑?”
“而且你为什么会在林先生的院子里练剑?”
上官落见到两人都没有追究自己什么,也就放下了些心,紧接著回答秦必的问题道:
“洪先生临走之前跟我说过,天下武学,是万遍不离其宗的,想要成为一个强力的打手,那用好一个武器就够了。”
“但如果想要成为一个武学宗师,那一定是要会所有兵器的。我觉得他说得有道理,也就趁著没事的时候,练练別的武器。”
“至於为什么会在林先生的院子里练剑……”
上官落说到这里,脸颊微微红了红,看向林易的目光也闪躲了几下,接著声音颇有些虚的说道:
“今天公主府更名为林相府,全府上下都是人,都在忙著做一些事情……我怕练剑的时候伤到人,所以就来这里了。”
“因为林先生的院子比较僻静,而且他曾经跟我说过,可以隨时来他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