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当年跟著上上任家主打天下的时候,你都还没生呢!”
说著,便將自己手中的拐杖一拽。
露出了里面的尖刀。
其他老者也是纷纷亮出了武器,站起身来。
秦竹笑了笑,但笑容之中满是愧疚:
“那有劳几位前辈了,该颐养天年的年纪,陪著我去送命。”
“什么话!”
乾瘦老头当即就不乐意了,用拐杖刀的刀柄,敲了一下秦竹的脑袋,道:
“让你们这些小辈顶在前面,我们这些老脸还要不要?”
“要我说,你也跟著走吧!在这里碍手碍脚的,还耽误我们老哥几个发挥。”
秦竹的目光带著感激。
这些老前辈,都是上上任家主那时候的老兄弟,一直住在上官山庄,算是庄里长辈。平日里十分刻薄,也不太认可秦竹这个家主夫人。
毕竟前几任家主的妻子,要么是大户人家的千金,要么是哪门哪派的亲传。
这个毛丫头,又没背景,还是大楚来的。
他们自然瞧不上,还极力反对。
是平日里十分少生气的上官瑾,那日大发雷霆,一巴掌拍碎了桌子,说:
“她不是家主夫人,是副家主,跟我平起平坐,用不著受你们指点。”
这些老傢伙们才没再多说什么。
但是后来的这些年里,他们也是逮著机会就数落几句秦竹,话里话外都是挑她的刺。
不过此刻,他们终於展现出了对小辈的认可。
乾瘦老者继续说道:
“你赶紧走吧!这些年这个副庄主当得还是有模有样的!有你在,咱们山庄还有復兴的可能。”
“要是真让上官玏那小子夺了去,哼哼……迟早完蛋!”
秦竹似乎有些意外,所以疑惑了片刻,但转而的,却是无比的感动。
“谢谢您!但……我不能走!我要留下来,陪著瑾……”
“哪有大姐跑了,让小弟留下来的事?传出去了,我这个大姐的脸,还要不要了?”
老者们纷纷不言,但都面带笑容。
他们也早已经从內心之中,真正认可了这一对儿。
上官落就这么怔怔的看著母亲的背影。
眼泪又涌了上来。
但一回头,看著身后的孩子老者,都用无助恐惧的目光看著自己。
她立刻擦乾眼泪,往后门的方向走去:
“我们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