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亲去了!
现在我信任的人也去了!”
盯着里面叹道:“我多希望这是一场梦,可我怎么拍打都不能清醒!
我感受到了疼,也感受到了季叔的关心,可我不知该怎么回应!
那个为子民付出一切的人,最后却连个孩子都没留下!”
洪閖的情绪也不稳定,他与高季本是挚友,乃是高雄最放心的臣子,多年来经历过许多事情,就算经常争锋相对,私下里却还是畅谈无阻,没想到却以这种方式离去!
他心里清楚,能悄无声息灭了高府满门,可见凶手绝非普通之辈,就暗自发誓要报仇血恨,愤恨地说道:“首领,高季族长以经死去,悲伤只会让凶手肆无忌惮,会以为我们永远活在被动!
首领,臣斗胆请你先放下哀伤,当务之急是查清杀害他的凶手,我定会把他大卸八块。”
高逸鹏点头而应,擦去眼泪坚定的拿刀而起,心中有团火以经逐渐燃烧,“南地变成这样都是唐云峰的错,若非他率军来此或许还有谈判的可能;可现在死的死,伤的伤,战事甚至节节败退,是时候做出选择了!”
走进里面瞅向数具尸体,忍不住再次流泪,说道:“洪将军,我并非是在哀伤,也明白当下的处境,我们面对的危机可不简单,所以更要处处谨慎,不让对手看出破绽。”
“首领,那我们该怎么做?”
洪閖问道。
他面色凝重,心里却在道歉,“季叔,我将把你的死嫁祸给东地,这样就能名正言顺的赶走他;到时为了大局在与魔族谈判,南地自然安稳,希望你不要怪我!”
显得特别悲伤,说道:“洪将军,凶手现在不知去向,每个人都是被怀疑的对象;你可得仔细查下伤口,先找出一点破绽,我们在从长计议。”
“我知道了!”
洪閖上去查看。
他见此也走近尸前,趁无人注意时在袖口拿出一枚令牌,上面有个喜字,乃是天喜宗时孙炜见他改过自新后所给,为的就是让他与林清化解矛盾,没想到还能用上。
他蹲下身观察,悄悄将令牌化为粉末,喃喃自语道:“对不起,我只能这么做!”
观察脸儿时放入尸体口中,身体竟然变化,黑雾缠绕,露出獠牙睁开眼睛,猛的站起身来,引的许多人皆都转头,纷纷露出惊恐之色。
“快把他围住。”
洪閖下令。
喝!
许多人各拿武器勇敢上前,不让他到处乱跑。
高逸鹏见此心里暗喜,“时机到了。”
让士兵不要轻举妄动,脸上显得有气,与那怪物对峙,喝道:“是你杀了季叔一家?”
那怪物眼睛发红,突然抓住个士兵撕咬,鲜血溅了满脸才与他对视,讽刺地说道:“高逸鹏,你勾结东地来害南地,殊不知早以落入人家圈套;高季族长就是发现了他们的计划才被灭口,我变成这样都是他们所为,你根本不配做南地之主。”
“胡说,唐云峰怎么可能害我们?”
高逸鹏气道。
“哼,信不信由你……”
刷!
他变的疯狂,伸手就要杀人,却被高逸鹏一刀斩杀。
“首领,难道真是他们?”
洪閖疑惑。
高逸鹏来回踱步,脸色阴沉地说道:“枉我那般信任他们,没想到竟如此凶狠恶毒!”
又停下脚步,令道:“洪将军,给我集兵。”
“遵命!”
洪閖听令而行,大军奔赴唐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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