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叶笙声音柔和了些,“做我的人,和做那对父子的工具,不一样。我不会把你当消耗品,更看不上把你作为炉鼎使用,我会给你复仇的机会,甚至……给你自由,况且即使我骗了你,大不了你报了仇以后直接自尽,和现在不也一样吗,但是你可以亲手报仇。”
“自由?”焱昭舞愣住了,自由这个词对她太过遥远,甚至她都没有听进去后面叶笙说的话。
“没错,自由。”叶笙点头。
焱昭舞死死盯着叶笙,想从他眼中找出谎言,可看到的只有坦诚与自信。
“好!我答应你!”焱昭舞深吸一口气,做出决定。
蓝蝶不再多言,掌心浮现出两只晶莹如红宝石的小虫。在她操控下,一只钻入叶笙丹田,另一只飞向焱昭舞。
“侯爷……”蓝蝶突然变得难以启齿,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接下来是最关键的一步,生死蛊植入需……需阴阳调和,精血互通……”
“说人话。”叶笙有些头大,他最讨厌的就是谜语人,尤其是他这种对修行一个脑袋两个头大的人来说。
“就是……就是……”蓝蝶声音细若蚊蝇,“刚才听侯爷的对话,想必侯爷已与她有过肌肤之亲,只需再行一次,便可完成植入。”
她说着躲到一块巨石后,“我,我会远程操控蛊虫,不会偷看的……”
叶笙没想到还有这一出,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几下。这生死蛊怎么听起来这么不正经?不过看着命悬一线的焱昭舞,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叶笙蹲下身,看着瘫在沙地上的焱昭舞——昔日圣火教神使的傲气,此刻已被伤痛磨得干干净净。
“既应了,就别磨蹭。”他话落,伸手扯开她身上破碎的衣料,动作干脆对着焱昭舞就是一顿上下其手,把那几块称不上衣服的布料扯开。
焱昭舞虽然虚弱,但意识还算清醒。感受到叶笙那双带着魔力的大手在自己身上游走,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焱昭舞并不抗拒,只是源自女性被抚摸时的一种本能反应。
蓝蝶蜷缩在巨石的另一侧,由于同时还需要操控蛊虫,听着焱昭舞呢喃一般的呻吟,她那双白皙如玉的纤手死死地抠着粗糙的岩石边缘。
作为五毒教历代最年轻、天资最高的圣女,她自幼便在万虫窟与炼药房中长大,见惯了人体经络,赤裸的死尸更是见过无数具。
在救治伤患时更是能面不改色地剥开腐烂的皮肉,直视那跳动的脏腑。
在她眼中,躯壳本该是冰冷的血肉、是盛放蛊虫的容器甚至是蛊虫的养料。
可眼前这一幕,却像一把火,烧得她浑身发烫,连呼吸都乱了。
她从未想过,那个能无视她先天蛊毒的男人,竟会以这样的姿态出现在她眼前,心底那股莫名的悸动,在此刻愈发强烈。
她悄悄地从巨石后探出半个脑袋,手上的功法却没有停下,那双平日里澄澈的眼眸此刻被远处交叠的人影映照得一片涣散,望着叶笙的背影。
叶笙的背影此刻显得异常压迫。
他那原本消瘦的脊背,此刻却因“龙气”与“兽魂”的灌注而肌肉虬结,每一块隆起的肌肉都随着他腰部的摆动而剧烈起伏,宛如一条正在砂砾中疯狂翻滚的孽龙。
而那被他死死压在身下的圣火教神使焱昭舞,正以一种极其屈辱且放浪的姿态承受着这狂暴的征服。
她那一头耀眼的金发如乱草般铺散在碎砂之上,碧绿的眼眸在极致的快感与肉体的痛苦中不断翻白。
“这就是……做爱吗?”蓝蝶在心底呐喊,声音细微如蚊蚋。
蓝蝶看到两人的交合处,汗水与体液的粘稠,这种灵肉合一的冲击感,远比她研读过的任何医典都要直观。
她的呼吸不自觉地变得急促,胸前南疆服饰下的峰峦在剧烈起伏,透过靛蓝色的衣料被汗水浸透露出两个挺立的尖尖,一抹桃红自蓝蝶的耳根处迅速蔓延,最后占领了整张如画的脸庞。
那是少女情窦初开、却猛然撞见最原始禁忌时的羞愤与燥热。
在剧烈的撞击下,焱昭舞的肥臀,每一次肉体的碰撞,都发出沉闷而令人心惊肉跳的响声“啪~啪~啪~”,在这寂静的戈壁滩上,显得格外的清晰,每一下都重重地敲击在蓝蝶的心鼓上。
叶笙的大手,一只死死地扣住焱昭舞的纤腰,指尖因用力而深深地陷进那如雪的肌肤中,由于动作的粗暴,在那原本白皙如瓷的腰间留下了一道道醒目的红痕。
另一只从后面死死的搂住焱昭舞的脖子,这不是在救人,这简直是在蹂躏,可蓝蝶比谁都清楚,唯有这般极致的灌注,才能将蛊种在焱昭舞体内。
“唔……呃……”蓝蝶紧紧抿着嘴,她的下身竟也产生了一股莫名的潮湿感,甚至让她不自觉地并拢了那双隐藏在靛蓝长裙下的修长玉腿,轻轻摩擦。
她感到羞耻。她本该是维持这神圣祭仪的引导者,可此刻,她却像个卑劣的窃贼,躲在巨石后窥视着这属于“主人”的私密领地。
叶笙的动作越发狂野,猛地将焱昭舞的一条长腿高高抬起,架在自己宽阔的肩头。
以一种近乎于折叠的残酷姿态,开始了更加深沉、更加狂暴的顶入。
被强行拉起长腿,扯到后背伤口的焱昭舞发出了娇嗔“嘤~”
“啪!啪!啪!”肉体与肉体之间的接触发出的巨响在戈壁上回响,又被上古传送阵如同回音壁一般传回。
焱昭舞那张高傲、冷艳的脸庞此刻已经完全崩坏,碧绿的眼眸中只剩下空洞的失神与无意识的渴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