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和光怀疑:“他向小鱼灌输了什么,把那么乖的鱼崽都带坏了?”
小鱼:嘿嘿~我有名字啦,嘿嘿~
幸福吃手手。
小A:【……】
它终于意识到自己好像教歪了它的持有者,在不讲道理护犊子这方面。维克多为此受了太多委屈。
小章鱼仗着能随意抻长缩短,兴奋上蹿下跳,疯狂带着郁和光体验云霄飞车。好半晌才终于勉强镇定下来,在郁和光死鱼眼的注视下忸怩落地。
郁和光刚站稳,小章鱼也“呲溜!”害羞变回小小一团,藏进他衣服里。
谢枝雀飞奔迎上来:“郁哥!”他焦急上下检查,“没事吗?没受伤吧?郁哥你感觉怎么样,还好吗?”
郁和光按住他乱窜的手,“小章鱼来得很及时,我这边问题不大。”
“倒是你那边。”他默默转头看向阿廖沙,“这几个讨债的是怎么回事?”
安东漠然颔首致意。他手掌沉稳按在阿廖沙脑壳上,防止过于兴奋的狗撒手没。
但阿廖沙顶着安东一巴掌能扇一排混沌物的手劲,硬生生兴奋起跳成功,在原地像个永动机弹簧蹦来蹦去。
莫名深感丢人的谢枝雀:“…………”
他抬手捂眼:“如果我说这都是事出有因,郁哥相信吗。”声音越说越小,恨不得先出去杀个傻子冷静一下再回来。
但郁和光:“相信。”
谢枝雀惊喜抬头:“!”
郁和光镇定点头:“阿廖沙的愚蠢是恒定的,和你无关。”
他拍拍谢枝雀发顶:“辛苦你了,小鸟,你做的很好。”
谢枝雀:“!!”
砰砰,幸福炸成烟花。
安东:“虽然不知道我们从未见过,您为什么要对阿廖沙下此判断。但是。”
他冷静点头:“初次见面,首席阁下。我是大沙单文学系安东·冯·普希金。”
郁和光挑了挑眉,握住安东伸来的手:“虽然你不会相信,但是。”
他轻笑:“对我而言,这并非我们之间的初见。”
安东皱了下眉,正待询问忽然被阿廖沙打断。
“血!”
阿廖沙惊呼窜出去:“你受伤了吗郁首席?”
郁和光一怔,被阿廖沙提醒他才意识到被血浸透的衣服。
被小章鱼化作的战甲包裹,又有飙升的肾上腺素支援战场,直到古夏死亡的此刻他才骤然发现,原来自己也伤的不轻。
神经一旦放松,被压制的疼痛顿时海啸般席卷而来,郁和光呼吸骤然粗粝,他轻颤着脱力向下滑落,被谢枝雀用臂膀稳稳擎起。
阿廖沙也飞奔过来指挥谢枝雀将他放倒平躺,随即从他那破烂外套里掏啊掏,掏出一堆破烂一字排开。
刀(缺齿美工小刀),胶水(剩个底),吃一半的巧克力(化成泥),订书器,刀枪棍炮斧钺钩叉……
看清那堆扔垃圾桶也没人捡的东西,郁和光沉默一瞬。
他默默抬眼:“你对我有什么不满意,你说,不用假借急救拷问。”
阿廖沙一吐舌头敲自己脑壳,眨眼:“诶哟,医疗箱丢了捏……啊!诶呦!”
被安东一巴掌螺旋扇飞。
“战场应急,能活就行。”
安东在郁和光面前单膝跪地,认真查看了他胸前的贯穿伤,举起胶水和订书器漠然道:“除非你能变出医疗箱,不然我就按我们的办法治了。”
“还有。”他平静揭老底,“我们没有医疗箱,让阿廖沙卖了换吃的了。”
后面队员抹泪:“大沙单,穷啊,就发这么一个还被队长卖了——这还是我们抢劫校长买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