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田,你咋回来了呢?趁着警察没来你倒是跑啊?我不会限制你的!
见到胡有道,胡二田当然又燃起了怒火,说:你少装好人!我干嘛逃跑?我是堂堂正正的胡家男儿,不像你那副奴才样,我不会给胡家的祖先丢脸的!
胡有道鼻尖额头又沁出了汗珠子
为了讨好胡二田他都不知道说啥好了,竟然竖起大拇指,说:二田,你真是爷们儿,真是胡家的男儿,有种儿!
又环视了一下四周,低声说,二田,你把黄老三的那玩意割下来就对了,他真的是罪有应得,该割!
哦?真的该割吗?
胡二田目光炯炯地射着他
该割,该割!太该割了我都感觉出了口恶气!
胡有道一声跌一声地说着
那么,你的老二该不该割下来呢?
胡二田厉声问
胡有道顿时一哆嗦,嘴唇颤抖着:侄子,你……这是说啥呢?……
我说错了吗?我们胡家到了这个地步,你的功劳不小啊!你的老二也该割下来了!
胡有道顿觉双腿发软,咕咚一声跪倒地上,连连作揖哀求说:二侄子啊,你可不要错怪我呀,我做的那一切都是为了你们好啊,我可不是成心想坑害你们啊!
然后扭头求助般地看着梁银凤,嫂子,你倒是说话呀,你说我做的那一切是不是出于好心啊,你们不那样,还有别的出路吗?
梁银凤虽然心里也百般恨着这个胡家的败类,但为了不激发胡二田继续冲动做出可怕的事情来,她只得违心地对胡二田说:二田,你不要错怪了你二叔,不管咋说,他还是咱胡家的人,关键时候是不会胳膊肘往外拐的……那些事儿还是娘求你二叔去做的呢!
说着,就连拉带扯地把胡二田拽到了下屋里
胡有道吓得感觉裤裆里好像真的湿了
没过多久,狐家屯寂静的街道上响起了警车和救护车不同节奏的名叫声一会的功夫,警车和救护车几乎是一前一后驶进胡家的院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