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急啥?就想沾人家的身体,我托你办的事儿办的咋样了?
这是付玲的声音
那个男人的声音又传来:你说你的点儿也够悖的了,前天我们已经和老三约好了,说是去市里,找那个检察院的副院长,可当年晚上老三就出事儿了,那个很管用的门路就找不上了,你说多吊丧!
两个女孩都满心惊异:这个男人怎么像是黄柳柳的爸爸黄老大呢?尤其是黄柳柳更是不敢相信,会是我爹?他和我四婶也不清楚?不能吧……
付玲的声音又传来:老三出事儿那是他自找的,与我点儿悖不悖有啥关系?难道老三那层关系指不上了,你为老四疏通的事儿就黄了?你不是公检法都有人吗?当日老六的官司你咋能打得那么敞亮呢?轮到你四兄弟这你就这样犯难了?你这个当大哥的还有偏有向啊?
黄柳柳的心彻底沉下来:还真是我爹!
她脑袋有点嗡嗡作响,我爹竟然和我四婶还有一腿,真是做梦都没有想到的事情
看来黄家真的要乱套了!
黄老大的声音又传来:我只是说说点儿悖的事情而已,又没有说离了老三就没办法了我昨天已经去县城了,已经给县法院的那个庭长打点了,花了我一千多呢那个庭长说,老四的案子还要过一段开庭,让我不要着急……
你就说能有多大把握吧?
付玲焦急地打断他的话
那个庭长向我交了底:保证老四不判死刑,至于是无期还是有期,那就看情况了等开庭之前,我再疏通疏通,估计也就顶多有期最高刑吧?有个十五年够判了!
真的?你不骗我吧?
付玲的声音很兴奋
我会骗你吗?宝贝儿…这回你该满意了吧?今晚你要好好回报我呀,让你哥爽一夜……
我自己脱,别把我衣服弄坏了,今晚你有劲儿就使吧!……哎?你明天不是去北京旅游吗?今晚咋不在家稀罕稀罕你老婆呢?
我稀罕她干嘛?我想的就是你……宝贝儿!快把腿分开……
之后就是付玲的一声尖叫……
黄柳柳实在听不下去了,拉着黄蕾的胳膊快步出了院子,然后站在当街上心里难受着
黄蕾惊讶地说:真没想到你爹和咱四婶儿还是那种关系,真没处看去……
黄柳柳尴尬难过得说不出话来,在黑暗里发呆
你说你爹跟着咱四婶儿,这算不算掏扒呀?
黄蕾眨着眼睛问
黄柳柳终于开口了:这怎么能算是掏扒呢?老公公跟着儿媳妇那才算是掏扒呢!…别提那个了,我闹心!
那这件事儿,你想不想告诉你娘啊?
黄蕾问
那告诉啥……现在我们要一致对外,想法把大花儿处理了,家里这些事都是小事儿,不能让我娘知道的!
黄柳柳眼睛里是孤注一掷的光
那我们怎么办?还进去吗?
黄蕾问
我们先去三婶家,返回来再找付玲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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