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猴刚要动手,墩子从沙发上站起,来到近前一边制止一边问:你有啥高招儿,先说说!
孙大脑袋嘻嘻笑着:把她裤子脱下来,我用手指一试就知道是不是处女了!
墩子摇着头:不行那不和操她一样吗?万一捅破了咋办?不捅破了你知道是不是?
孙大脑袋一脸失望,但还不甘心,说:我不往深捅也知道的,起码里面松紧还可以判断呢!
去,去!
墩子吆喝着,你手的感觉那么好使啊?老二插进去也不一定就知道什么样的松紧是没干过的!
孙大脑袋和马猴又都怏怏不快地坐回到沙发上,眼睛还是贪婪地盯着炕上的小花儿,就像两只饿狼坐在地上看着不远处的鲜肉
墩子看了一眼一脸恐怖的小花,对沙发上的两个人说:你们两个就先别费心思了,就算是想干也得大哥回来再说,大哥说让干咱就操,大哥说不让操,咱也没办法是不是处女还得大哥判断再者说了,就算是开玩儿,那也得大哥先把玩头一回呀!
两个人开始消停下来但马猴还是焦躁地问:那我们现在干啥呀?
睡觉,轮番睡觉,一个人看着她就行,今晚我们后半夜就要压着货赶路了,最好把觉睡足了!
墩子命令般地说
妈的,守着这样一个馋人的小妞儿,谁睡得着啊?家伙憋得梆硬!
孙大脑袋眼睛还是没有离开小花的身体
那就干坐着,干憋着!
墩子又呵斥道
几个人确实是眼睛瞪得溜圆坐着,目光一刻也没离开小花儿的身体,意念在肆意地淫着
这时小花儿在炕上开口了几位大哥,我求你们点事儿呗?
啥事儿?
马猴先搭腔
你们把我脚上的绳子解开呗,都绑的我不过血了,说不定久了会坏死的反正你们三个人看着,我也跑不了啊!
马猴子倒是有心思把绳子给解开,但他扭脸儿看着墩子
墩子毫不犹豫地说:不行,难受也得绑着,我看你这小妞儿狐狸般狡猾,不能放松你!你先忍着吧,今晚压你上路的时候,是不会用绳子绑你的……
小花儿又一次失望地不动了,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