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不能等待了……
他蹭地窜上炕去,差点把炕洞子踏坍塌了
小花儿本能地向后挪动着身体
大驴种抓住她的两只小腿猛然把她掀翻在褥子上,山一般的身体压上去
那一刻小花儿不在挣扎,她知道无能为力她惊恐地闭上眼睛,等待那炼狱般的摧残
一条巨蟒猛烈地钻进那个闭合的小缝隙里,那是楔橛子一般的生钻硬挤,她感觉整个身体都被巨物胀裂了,她嘴里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而且,随着那个巨物更深入挺进府邸,又像一个利刃刺进五脏六腑,撕心裂肺的剧痛……
大哥,你看看她是不是处女了,有没有出血啊?
墩子在一边儿叫道,他还没忘了这个茬儿
倒是提醒了大驴种,他说道:我倒要看看……
然后,把巨物从里面拔出来,缩回身,爬到小花儿的胯间仔细看了一会儿,说,我操,哪里还是处女啊,一滴血都不见!小妞儿,这回你还说啥?还是处女吗?大哥给你验证过了…
大哥,插进去啥感觉呀,那里面紧不紧啊?
孙大脑袋淫邪地问道
还行吧,虽然已经被开苞儿了,可也不算是熟女地,还是很有滋味儿的……一会儿你们知道紧不紧了,不要着急…
马猴又说道:等大哥干完了,那还紧啥了,大哥的那家伙还不把她撑的像棉裤腰那样松……
大驴种被这话刺激得更加野性,他一挺身,á地一声第二次进入小花儿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嘴里的声音更尖利
大驴种说得不假,他只是十余次狂猛的大进大出,小花儿就不堪疼痛地不省人事了
地上的三个禽兽眼睛瞪得溜圆看着,看得热血沸腾,看得身下的东西就要把裤裆顶破
见小花儿晕过去,马猴呼吸急促地叫道:这小妞儿这么不禁干啊?才几下呀,就昏过去了?
孙大脑袋淫笑着说:不是小妞儿不抗干,是大哥的家伙太大了,给头母驴他都能伺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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