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涵涵被他冲撞得差点就晕过去,一声跌一声地交换着那个时候她连羞带痛,连死的心都有了,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单子
旁边那个黄勤明又问道:大哥,你没看看这是不是处女了?感觉紧不紧啊!
我操,我光顾干了,还真没看,但相当的紧,夹得我直要往出冒!别说,我还真得看看!
禽兽蹭地把孽物拔出来,缩回身去借着灯光仔细查看着,嘴里叫道,是个黄花儿闺女呢!出的血还不少呢!
大哥,你看准了,那血是不是月经啊?
黄勤明问道
我操,你大哥我傻呀?连月经和处女血都分不出?刚才插进去的时候我还特地看看呢,那小沟里干干净净的,插进去后才出血的!
说着这样的话,他的孽物被刺激得更加蓬勃,在里面越发残忍地为非作歹
大哥,要是咱们不给她开苞儿,还会多卖钱呢,处女眼下是最值钱的了!
黄勤明有点遗憾地说,关键是他没挠着头一口儿,觉得有点冤枉
管他呢,少卖就少卖点吧,先说过瘾了呢,干处女和干结过婚的女人感觉就是不一样,真他妈的紧啊男人这一生,一共能破几回处女身?少买点钱也值得了!
张金忠疾风骤雨般地快进快出
黄涵涵听了这话,吓出一身冷汗
天哪,自己被糟蹋了还没完呢,原来这两个禽兽是人贩子啊!
她已经顾不得无边的疼痛,哀求说:大哥,你们已经在我身上得到快乐了,你们千万不要再卖我了,我才十九岁呀,还是一个大学生啊,我求求你们了,大哥…
两个禽兽都不约而同地笑了
张金忠喘着粗气,说:这样的话,老子耳朵都听出茧子了,每个落到我们手里的女人都这样说你说你们傻不傻?我们要是不卖你们还费这么大心思干嘛?就为了操比冒这么大风险?我们的原则是,既要快乐又要卖钱!
张金忠á地一声怪叫,身体一颤,总算酣畅淋漓地完事儿了,他又在黄涵涵身上趴了一会,便滚落下马
黄勤明早已经迫不及待了,开始急乱地脱着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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