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大山嘿嘿地笑着,不知道是真的像他说的那样过瘾,还是故意用这话猥亵大花儿
大花儿脸色一红,低头不语但她后怕出一身冷汗,庆幸自己没有像那个女人那样被路上吃药吃多了变成这样的疯傻人
大花儿被两个男人带到了后院的新人房前
这是一栋中间开门,两边各一间的三间房屋,很严实的木头门上还上着一把大铁锁
郝大山从口袋里掏出一窜钥匙,点出其中的一把,插进锁孔里,拧了一下那把锁就卡地一声开了
郝大山把锁拿下来,吱地一声拉开了房门,先把大花儿推进去
这是和住人的房间一样格局的房屋,进门后就是灶台,看样子有时还生火的痕迹,柴禾堆还堆着很多柴草
灶台上有一口锅,被木质锅盖盖着,上面有薄薄的一层灰尘
右边的房屋看样子是没有住人的迹象,里面堆放着杂物,左边的那间房才是真正的新人房,里面的房门也上着一把锁
郝大山又从那串钥匙里面抽出一把,插进那把锁里,里面的这扇门又开了
两个男人把大花儿又推进真正的新人房里
新人房里干干净净又空空荡荡
有一铺火炕,炕上叠放着崭新的被褥,被褥上摞着两个枕头
窗户上两边折皱着粉色的窗帘
屋地上放着一个黄瓷尿罐子,看来这就是大小便的马桶了吧
除此之外,屋子里一件多余的物品也没有,屋地上被打扫得干干净净,连一个草棍都找不到
郝大山眼睛贪婪地瞄着大花儿的身体,说:在朱家来娶你之前,你就住在这里了,一日三餐有人给你送饭
他指着那个尿罐子,说,拉屎撒尿就在那里面
大花儿打量着这个空荡荡的屋子,心里有些忐忑,却没有说话
郝大山依旧盯着大花儿,问:你知道为啥把你寄存到我家吗?
大花儿摇着头
嘿嘿,今天晚上你就知道了!
郝大山有些淫邪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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