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趴在她的身体上喘息了一会儿,等那股激浪稍微平息了,才又开始翻云覆雨
但那个以往威力无比的巨物,今天却失去了威力,像被那只手控制了一般,很难做到运用自如
他暗暗吃惊:这小妮子的功夫了得,自己还从来没遇见过,而且那是一种玩女人以来没有体验过的仙侣感觉,舒爽得他直想大喊大叫
没一会的功夫,郝村长就再也难以控制了,一次长驱直入后,就再也难以收兵了,身体一颤,决堤而去
小妮子,你那里面有啥魔法啊?咋会那么紧呢?难道你是没开苞的闺女?没开苞儿俺也没少玩过,也没这样厉害呀?
郝村长喘息了一阵子,余兴未消地抚摸着大花儿滑润的身体
人家就是处女吗?是你沾了便宜!
大花儿一脸诡秘地说,嘴里嘻嘻地笑着
但她的腿还在分张着
虽然摆出一副轻松快慰的神态,可疼痛还是在折磨着她,毕竟那里一路上已经被戳得伤痕累累了
还是黄花闺女?你不是说已经被开苞儿了吗?我得看看
郝村长果真又缩回头去,爬到她的那个地方仔细查看着,看了一会儿,疑惑地说,没有出血呀,还是个球处女?小妮子,你说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
我怎么知道啊?兴许咱们有缘呗?大哥,你就说你快乐不快乐吧?
快乐,快乐,玩了这么多女人,还真没像今天这样快乐过呢!真是见鬼了,咋会这样的呢?
郝村长无限回味地眯着眼睛
大哥,你想不想让这样的快乐天天有啊?
大花儿不失时机地说
当然想了…可这话怎么说法呢?你就能陪我三夜呀?
郝村长似乎很迷茫,很失落
大哥,既然想那样,你你就娶了我呗?
大花儿说着就紧紧地搂着他热汗淋漓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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