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去哪里干?不会是站在地上干吧?那也行,那个姿势最过瘾了,我隔山调炮……
你想的倒美,我可不那样让你糟践了呢,上次弄完了我足足疼了一天,连走路都不敢迈腿……
黄老大被这话撩拨刺激得身下的那个东西立刻膨,胀了一圈儿,他恨不能立刻进入到那样的境地里去他急促地问:那你说咋办?去哪里?
付玲低声说:咱们去东屋里……那样你也好施展你的功夫啊,在这里小心翼翼的不委屈你吗?
去东屋?那个空屋子,大冬天的还不把老二给冻掉了啊?
黄老大声音很高地叫道
付玲狠狠地捏了他一把,责怪说:你说话小点声好不好?你怕孩子不醒啊?他可八岁了,啥都懂了!要是知道你这当大伯的玩他妈,还不恨死你啊!那你说东屋该有多冷啊,会冻得没兴趣的……
你咋知道东屋冷呢?我黑天的时候烧两捆柴禾呢,炕上热乎乎的呢!付玲呢声说着
黄老大有些纳闷,问:你东屋都不住人,咋还烧火呢?不怕费事儿?
付玲又轻轻地拍了他一巴掌,说:你这个没良心的,我烧炕就是为了给你准备的,我知道你今晚要来的!
啊?你咋知道我今晚要来呢?
黄老大有些吃惊是不是今晚的那些事情她也知道啊?
我做梦…梦见你今晚会来的!咋了?
付玲声音有些娇mèi的味道
这么说,你是想我了?心头所想才能如梦呢!
黄老大说着又忍不住去搂抱她
付玲没有躲开,而是猫在他的怀里,说:我想你又有啥用?你外面有很多女人,三五天也不来我这里一次,把人家魂勾走了,又抛开不管了!
付玲这样的伤感的话语也不是单纯的卖弄风,情
她确实身体充斥着对黄老大的无限渴望
付玲是个风情万种的女人,处在三十如狼的欲望饥渴状态里,黄老四又入狱了,她确实有些春梦湿枕,自从被黄老大给勾搭上后,她尝到了黄老大那公牛一般强壮给她带来的别有洞天的快乐,就成了瘾,总想着那种云端的滋味
这种快乐是黄老四从来没给过她的
有时候,她想黄老大想的都直流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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