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这里就成了流浪汉和癮君子的聚集地,直到三年前,连那些人都不敢再靠近这里。
因为进去的人,再也没出来过。
曹轩站在医院大门外,抬头看著这栋破败的建筑。
锈跡斑斑的铁门半掩著,里面一片漆黑。
他掏出手机,给莫宏发了条信息,告知自己的位置。
然后推门而入。
“吱呀——“
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医院內部比想像中还要破败。
墙皮大片大片地脱落,露出里面发黑的砖墙。地面上满是碎玻璃和医疗垃圾,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刺鼻的霉味和血腥味的混合气息。
曹轩沿著走廊往里走。
他的脚步声在空荡的走廊里迴荡,却没有引起任何回应。
太安静了。
安静得不正常。
走廊尽头,一扇標著“手术室“的门虚掩著,里面透出微弱的绿光。
曹轩停下脚步。
“找了这么久,终於肯现身了?“他对著黑暗说道。
话音刚落。
“桀桀桀桀……“
阴冷刺耳的笑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走廊两侧的病房门同时打开,一道道扭曲的黑影从里面爬出,密密麻麻地挤满了整条走廊。
那是一具具腐烂的尸体,穿著破烂的病號服,脖子上掛著生锈的吊瓶,眼眶里流淌著黑色的脓液。
它们张开嘴,发出婴儿般的尖啸,朝曹轩扑来。
曹轩没有动。
就在那些东西即將触碰到他的瞬间——
一股无形的波动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
所有扑来的尸体在半空中僵住,然后像被无形的大手捏碎的纸团,瞬间化作飞灰。
“就这?“
曹轩继续往前走,推开了手术室的门。
门內,是一个巨大的空间。
原本应该狭小的手术室,此刻被诡异的力量扭曲成了一个足球场大小的诡异空间。
天板上倒掛著数不清的尸体,它们被铁鉤穿过脊椎,像腊肉一样晾在那里。
地面上,是一个巨大的血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