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说不上是什么感觉,沈渭琛只觉得全身发紧,搭在椅背上的手指不自觉地蜷缩。
他又望向黎姝,眸子又暗了几分。
沈渭琛扯了扯发紧的领带,驀然间,黎姝的脑袋突然扬起,“沈渭琛…”
“嗯?”
黎姝脸红的厉害,目光灼灼的,看著他。
沈渭琛笑了笑,摸上女人滚烫的脸,將领带的另一端递给她,“不如,你替我解。”
他勾著黎姝,炽热的呼吸交缠,电光火石间,冷风从耳旁划过。
黎姝强撑著最后一点力气,隨手拿起了沈渭琛身后的相框。
木质的,上了年岁,边缘很是粗糙,又锋利。
黎姝像是突然清醒了过来,哭的厉害,哑著嗓子喊,“休想!”
对,她不愿意。
她绝不能再次上沈渭琛的当。
可是她真的太难受了,难受的不行,唯一能做的只有这件事,只有这样,她才能清醒过来。
就算是死…
“想死?”
沈渭琛一把拧过她的手腕,相框陡然摔到了地上。
她没了力气,男人全然压到了她的身上。
“三年!”
“你欠我的以为这样就能结束了吗?”
…
第二天一早,黄连馨醒来只觉得浑身都疼。
疼得厉害。
等看清楚眼前这一幕,她惊得大叫。
“我怎么会在这?!”
“不对!”
“我昨晚明明,明明…”
明明应该在出国的飞机上的…
她激动的声音一下子叫醒了旁人,几个男人懒洋洋地爬起,朝她吹了吹口哨,不怀好意地笑。
“黄大小姐,你醒了?”
“放肆!”
黄连馨顾不得其它,连忙扯起被子就要走,却被男人伸手捞回。
“急什么?”
“再玩玩?”
悽厉的叫声在空荡荡的厂房里蔓延,黄夫人听见这样的声音一下子明白了什么,连忙拉住一旁男人的手。
“算了,馨儿肯定不在这,我们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