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渭琛却是全然不在意一般,强硬地按下了她的后脑勺。
“我没忘,你也休想…”
三年前,先一脚踢开她的人分明是他。
黎姝的喉咙有些发堵,鼻头一下子酸了起来,她忍著泪,咬上了男人的肩膀。
一声闷哼,沈渭琛没说话,只是仍按著她的脑袋,半点不肯松。
黎姝只觉得自己真是无助极了。
挣扎了这么久也是徒劳。
她忍不住地落泪,泪水滴到男人的肩膀上时,黎姝感到男人的身子突然愣住。
也许只是她的错觉。
黎姝忍著哽咽,轻笑,这时,沈渭琛驀然开了口。
“我爱你。”
黎姝愣了愣,迎向沈渭琛的眼睛。
沈渭琛拨开她眼前凌乱的长髮,忽的一笑,“说,说你爱我。”
“这样,我可以考虑饶你一回。”
“或者,饶他一命…”
不过又是在威胁她。
黎姝咬著唇,甩过去一掌,“我恨你!”
沈渭琛舌尖顶了顶右腮,又是一笑。
“既然如此…”
不及反应,沈渭琛已经钳住了她的手,將她压至身下,身后,男人的语气格外冷冽。
“你昨晚就应该乾死我!”
吴彦庭一早就收到了简讯过来送药,刚出电梯口,看见蹲在一旁的老炳等人,见他们耳朵红的不像话,一下子明白了什么,乾脆也在电梯口等著。
老炳给他递了瓶水,他没接,只是嘆气。
今天沈家来了不少人来拜年,都是些从来没见过的生面孔。
沈家虽然是大家族,可是血缘关係淡薄,过年冷清的很。
说是拜年,也不过是借著由头送礼攀关係的,久而久之,沈家过年期间也就不怎么迎客了。
今年这般还是第一次,听沈老太太的语气,来的人好像还是沈家的旧识。
正想著,沈老太太给他打来了电话。
“渭琛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