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是他赌贏了。
就算沈渭琛再怎么只手遮天也罢,他沈瑄终究还是沈家人。
终究还是沈渭琛先低下了头,过来找他。
想著,沈瑄身上立马来了力气,步子也迈的大了些,走进接待室。
可是出乎他的意料,来见他的人不是沈瑄,反而是…
许霆慢悠悠地转过脸,看见他来,笑著问好。
“沈经理,好久不见。”
他伸出手,虚虚地握上了他的手,两手交叠的一瞬间,手上的镣銬晃得直响。
许霆嘖了一声,“沈经理,这段时间您可真是受苦了。”
话说的好听,可沈瑄听著总觉得有些落井下石的意味。
他甩开了许霆的手,连坐下去聊聊的心思都没有,转身就要走。
许霆拦住了他。
“沈经理,我这可有件好事,你就不想谈谈吗?”
闻言,沈瑄冷嗤了一声,“怎么,许总好歹是许家的当家人,也要和刘从斌一样做沈渭琛的走狗吗?”
经过这几天在狱中的思索,他总算是想明白了一点。
什么假货?
什么好事?
那都是沈渭琛合计好的,故意引他上当的。
他轻蔑地瞥了许霆一眼。
“许霆,你要和刘从斌那小子一样做沈渭琛的走狗,我不拦你。”
“至於刘从斌的下场,你也看到了。”
“我劝你还是好自为之。”
他可没心思再和沈渭琛玩这种下三滥的把戏。
“沈经理误会了。”
许霆笑著给他递上一份文件。
上面是他的保释合同。
“我可是诚心要和沈经理谈合作的。”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且不说他和许霆压根就没什么交集,就当初许晚晴的事来看,他也算是害了许家的帮凶。
许霆没趁机踩他一脚已经算好的了,怎么可能会上赶著帮他?
“看来沈经理是不信。”
许霆从怀里拿出一个印章,“啪”的一声盖在了保释文件上。
“这下沈经理能坐下来和我聊聊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