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玉悄悄往柜台边挪了挪,面上不动声色地整理着袖口,实则耳朵已经悄悄竖起来。一穿着绸缎马褂的商人,拍着桌子抱怨着:“京都里搜了几天几夜,连带着我们这些做小生意的都被盘查了好几回。我前几日出门送货,那一批新到的绸缎都被戳了好几个洞,多费了银两不说,还耽误我交货的时间!”旁边一人接话:“真是不明白,这傅将军好端端的为何要越狱?他那案子不是还没判吗?依我看这就是畏罪潜逃!这种人还当什么大将军,连自己兄弟都下得去手,跟畜生有什么两样?”又有人附和,“别瞧那些大户人家表面风光,背地里兄弟阋墙、谋财害命的事儿多了去了。他傅闻山既敢杀害庶母、谋害亲兄弟,也难怪傅老国公要和他断绝父子关系把他逐出傅家。”有人说了一句公道话,“那就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外室,算什么庶母?”另一人却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复杂:“听说国公爷那小儿子还没上族谱呢,人就没了!依我看……他小儿子不上族谱就是防着这大儿子下手呢!”“傅国公人丁单薄,好不容易老来得子,那傅闻山还如此容不下人…我看都是为了利益二字!”几个人正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冷不丁地,一道略低沉的女声插进来:“傅闻山被逐出傅家了?我怎么听说傅老国公以前很:()掌家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