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善双颊的肌肉不住抖动,强压着怒意辩解:“还好当初东家没对外宣布我二掌事的身份,否则就算师傅断了腿也没办法把我保出来!”“你还知道是你师傅保的你?”秋意冷笑,“你师傅保你,是让你好好留着这条命,不是让你这条狗跑到我表姐面前来乱吠!”曲善指着徐青玉,手指几乎要戳到她的鼻子,语气里满是怨怼:“明明她没来的时候,尺素楼好好的!”“可如今呢?尺素楼被查封,云记老板也元气大伤,跟咱们彻底翻脸,楼里的绣娘们全跑了!”“我师傅家为了捞他出来,险些倾家荡产!”“不是说自己有本事吗?既然有本事,就把尺素楼里所有人都捞出来啊!”“东家对她有知遇之恩,楼里的人待她也不薄,为何如今只有她自己一个人苟活下来?”徐青玉脸色又白了几分,昨夜发过高热后,喉咙像吞了针一样疼,根本说不出话,这一激下唇齿溢出血丝。秋意气得当场又给了曲善一个耳光,骂道:“放你娘的狗屁!你那尺素楼去年就该关门了,你们这群忘恩负义的狗东西去年就该下大牢了!是我表姐让你们苟延残喘了一年!”“还说我表姐苟活,你不也活着吗?”“那不一样!”曲善痛苦地捂住脑袋,“我的命是师傅揽下罪责才保下来的,可她呢?她有沈公子关照,又得公主殿下:()掌家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