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玉知道他这是动了怒,心里有些心虚,却又说不清自己虚在哪里。属实是弱弓把她这个霸王整自闭了。都成亲了,生米煮成熟饭…那不是理所应当吗?都成亲了,大家装什么贞洁烈妇?这件事于情于理她都站得住脚。徐青玉心中叹息:这鸭子就不能老实待在锅里不扑腾吗?好半晌,沈维桢才幽幽开口,声音带着几分疲惫:“你我若今夜踏出这一步便成了真正的夫妻。夫妻之间,由爱生恨,由恨生怖,由怖生怨。你往后每做一个选择,都会有我沈维桢的影子。我已经将你的人困在沈家,不能再将你的心也困在这里。”叽里咕噜说什么,她一个字也听不懂。徐青玉却笑了,“我既已做了沈家妇,这身心自然都会留在沈家。你说的这个理由,不够充分。”沈维桢轻轻叹口气,听来有些沉重。徐青玉看见他眼底闪烁的华光,这是他离她最近的一次,近到能看清他脸上的细小绒毛。他强行咽下卡在胸口的郁气,一字一句道:“那如果我说……我不愿意将就呢?”徐青玉细细品着这句话,白日里接收的信息太多,此刻脑子有些转不过来:“你是说,你另有中意之人?”她追问:“那人是谁?”沈维桢却不肯说。徐青玉猜来猜去,忽然浮现出一个大胆的想法,脱口而出:“是傅闻山吗?”是吧?她就知道……这两人关系不一般!说不定傅闻山成亲那一日吻她其实是为了气沈维桢!没错。这个理由比傅闻山:()掌家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