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父皇!”
“通武侯无罪也。”
“罪在儿臣。”
“文书之事,亦是儿臣决断无力。”
“非儿臣之故,以通武侯之力,收拾齐鲁悖逆,不为难!”
扶苏猛然抬首,看向上首的父皇。
迎着父皇看过来的眼神,一时又是心悸,再次低首,连忙摇摇头,通武侯有那般文书。
非所料。
当初之事是自己抉择不明,以至于错失战机。
通武侯!
他本身就有处理山东诸郡乱象的责任。
诸般事。
皆由自己而起。
通武侯这般请罪……,扶苏更觉无力。
“站起来!”
嬴政没有应下那般之言。
静静看向扶苏。
“……”
“父皇!”
“儿臣……有罪!”
扶苏低首再次深深道。
“站起来!”
嬴政的声音高了一些。
“……”
“父皇!”
扶苏心中再次颤动。
呼吸之后。
缓缓起身。
“你是朕的长子。”
“这些年来,朕于你历练颇多。”
“你有一些功劳。”
“也有一些过错!”
“功劳!”
“朕有奖赏落下。”
“过错!”
“朕也会有惩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