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陶县,我等兄弟中有不少人都去过,那处郡县属于中等,不算偏僻,大体还行。”
“唯有品级稍稍低了一些。”
“才是一个县尉!”
“不过,目下的秦国和十余年前的秦国不一样。”
“这些年来的秦国官位愈发有条理了,官员的选拔愈发有秩序了。”
“非出自两大学宫,非有功劳之人,非有要人举荐,一般而言,想要做官是很难的。”
“县尉者,具管徭戍、人口、爵位、判案……等事,外加缉捕贼盗之人的职责!”
“官职不大,在一个县域之中,还是有些份量的。”
“……”
“爵位!”
“官位!”
“文书上还真是出了一个难题!”
“若是选择爵位,以后做官是有机会的,具体做什么官,就不好说了。”
“若是选择官位,左庶长的爵位就没了,当然了,先前赐下的浅显爵位还存在。”
“刚才,诸位兄弟有说选择爵位,以后再图谋比较好的官位,或者前往关中内外选择官位。”
“也有兄弟说选择官位,定陶不远,咱们兄弟可有力量,坐上几年,还能继续升官。”
“哈哈哈,说的都有一些道理。”
“然!”
“一些事,一些紧要之事,我常有和兄弟们说,诸般事要从长远来看,要有长远的目光。”
“一件事,要做决定的时候,要看到它的一二年后,它的年后,甚至是更远的时候。”
“也是我常说的不谋万世者,不足谋一时。”
“爵位!”
“帝国的爵位,在百多年前,自然是极其珍贵之物。”
“欲要爵位,非有立功杀敌,以敌方将士的首级来换,要么耕种来换,只是后者获得的爵位皆很低很低。”
“官位!”
“帝国的官位,在百多年前,尚未有两大学宫,是以,许多官员都是经过国府简单的推荐、考核,就差不多。”
“时过境迁,一切多变。”
“爵位!”
“眼下的帝国爵位,太过于泛滥了一些,秦国攻灭山东诸国,为了安稳山东诸郡之人,多有一些爵位落下。”
“当一件很珍贵的东西,慢慢恣意泛滥之时,也就不显得珍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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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没有战功,还能够获取。”
“无疑,是对于帝国二十等军功爵的一个巨大打击。”
“二十等军功爵,在我看来,已经慢慢不太适应帝国了。”
“爵位越来越多,相应的好处,减少很多。”
“以前的二三等爵位,都足以显耀了。”
“现在爵位,纵然是现在的左庶长,也就尚可。”